“哼,瞧你那膽小的樣。”
許大茂不屑的冷笑一聲,心裡卻忍不住狂喜。
陳鈞教的心得可真有用呀,剛剛自己只是靠氣勢就差點把秦淮茹嚇尿。
日後勤加練習的話,就算和劉海中幹仗也毫不慫。
秦淮茹看著許大茂那得意的模樣,心裡便明白這貨是專門來嚇唬自己的。
不是,許大茂你有病吧?
秦淮茹在心裡暗罵了幾句,然後便繞開許大茂回了家。
將門關好後,秦淮茹便把收上來的禮錢拿了出來,一張張的數了起來。
數完秦淮茹在心裡盤算了一下,發現自己即便在中間一些手腳,也賺不了幾個錢。
往後的日子如果想安安穩穩的過下去,還得想其他的出路。
拉糞車是不可能了,街道辦事不可能再把這個活安排給,而且自己一個人帶兩個娃,拉糞車的活也不太行。
尋思了半天,秦淮茹想的有些頭疼。
沒有男人賺錢養家,一個寡婦過得可真難啊。
只能明天去街道辦事問一問,看能不能厚著臉皮要一個活。
秦淮茹這邊正想著呢,棒梗突然從床上竄了下來,眼睛死死地盯著禮錢,然後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媽,買吃,買吃。”
“我要吃包子,吃糖葫蘆,吃!”
雖然前陣子剛在陳家的滿月酒上過了把癮,但棒梗打小就饞,幾天不吃就開始鬧騰。
尤其是現在住在後院,天天都能聞到香,棒梗就更遭不住了。
秦淮茹聞言抬手了棒梗的腦袋。
“棒梗乖,這些錢是給你妹妹辦滿月酒的,等過一陣子就能吃上。”
“我不要,我不要,我現在就要吃包子,你給我買包子去!”棒梗可不是什麼好哄的人,拽著秦淮茹的服開始折騰。
之前棒梗想吃的時候,秦淮茹總說家裡沒錢。
可現在錢就擺在眼前,你憑什麼不去買包子?
“聽話!”秦淮茹忍不住皺了皺眉,棒梗從小跟著賈張氏,被賈張氏慣出來了一些臭病。
但這些臭病在秦淮茹看來並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偶爾讓人心煩。
“我不聽,我不聽,我要吃包子,吃糖葫蘆!”
棒梗見秦淮茹還不肯定答應,索一屁坐在了地上,開始了撒潑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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