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丟了......”秦淮茹捂著臉,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模樣。
可在場的住戶們卻表現的很淡定。
原來是丟錢了呀!
多大點事!
要是別人家裡丟錢,大傢伙還得重視一下,可賈傢什麼況他們可太瞭解了。
坐月子的時候都得找院裡的人借糧食,說明家裡窮的叮噹響,耗子來了都得著肚子走。
雖然最近在糊火柴盒,但截止到目前還沒拿到錢呢,所以即便是丟錢又能丟多?
“害,這點小事至於把我們都喊來開會嗎?”
“三大爺也真是的,秦淮茹丟錢至於去衙門報嘛,大傢伙隨便摳點就能給補上。”
“秦淮茹你也甭哭了,丟錢總比丟別的東西強。”
“是呀,你現在接了糊火柴盒的活,每天都能賺錢。”
在場的住戶們紛紛開導秦淮茹。
可秦淮茹聽到這些再也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丟的不是我家的錢!!是給小當辦酒席的錢。”
“明天我打算回鄉下買買菜,可開啟箱子發現你們的禮金不見了,嗚嗚嗚,是哪個遭天殺的乾的,快把錢還我!”
秦淮茹哭的老傷心了,這次辦酒席是提前收的禮金,這些錢本來就很敏,現在不翼而飛肯定有人懷疑監守自盜。
果不其然,秦淮茹的這番話剛說出口,許大茂便嘖嘖的站了出來。
“秦淮茹,我之前還真是小瞧你了,打著辦酒席的幌子收錢,眼瞅著馬上就要開始了,結果錢丟了?”
“嘖嘖嘖,這錢丟的可真是時候呀。”
“許大茂,你什麼意思?”秦淮茹急了,許大茂的這番話完全是在挑撥矛盾。
“哎哎哎,急了!!!秦淮茹急了!”
許大茂直接了樂了,指著秦淮茹喊道:“大傢伙的心跟明鏡似的,沒那麼輕易被你忽悠。”
有了許大茂在一旁煽風點火,院裡的人很快就被帶偏了。
倒不是他們沒腦子,而是事發生的太巧了,許大茂說的也有道理。
禮金收上去好些天了,早不丟晚不丟,偏偏在辦酒席的前兩天丟了。
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最重要的是,禮金為什麼在秦淮茹那裡?
“秦淮茹,錢是在哪裡丟的,是丟了一部分還是全都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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