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特麼胡說,我許大茂是那種人嘛?”反應過來的許大茂連忙為自己辯解:“我是討厭秦淮茹,也想過找機會坑一次,可坑不代表我要犯罪呀。”
“再說了,我又不知道賈家有錢,他們家天天吃糠咽菜的,我吃飽了撐得去他家裡東西!”
“是他,就是他!”
棒梗這邊還在發力,眼睛死死地盯著許大茂。
“是你嘛!你個小崽子敢汙衊我,是不是秦淮茹教你的?”許大茂是越聽越火,好端端的被棒梗誣陷,他恨得現在就衝上去將其丟進糞池子裡。
“棒梗,你真看到許大茂進咱屋裡東西了?”秦淮茹連忙抬手了棒梗的腦袋,然後一臉期待的問道。
如果錢是被許大茂得,錢就能失而復得了,也不耽誤明早回鄉下買買菜。
甚至,還能把許大茂弄進去。
如果不想丟掉工作,就得找自己要諒解書。
嘖嘖,說不定還能敲幾十塊錢。
“真看到了,就是壞人得!”棒梗用力的點了點頭。
秦淮茹又激地問道:“快,告訴公安叔叔,許大茂什麼時候進的咱家。”
其餘人也都紛紛看了過來,他們沒想到這次錢事件居然那麼輕鬆的就被告破了。
“就,今天上午!”
“上午?”秦淮茹一愣:“我上午在家呀!”
“那就是下午!”
棒梗的眼神有些躲閃,然後迅速改口。
“下午的時候,我們幾個在呀。”糊火柴盒的一個老嫂子說道,然後有個小嫂子附和道:“我們下午沒看到許大茂。”
“肯定看不到我呀,我下午在廠裡上班那!”
許大茂舒了口氣,衝著棒梗罵道:“小兔崽子,居然敢汙衊我,信不信我一腳丫子踹飛你,讓你去找短命的賈東旭!”
“劉海中,你特碼給我鬆開,公報私仇的苟東西!”
說著,就要掙劉海中的束縛,只是胳膊被牢牢地別住,稍微一使勁就嗷嗷疼。
棒梗見狀又連忙改口:“我記錯了,是昨天,壞人來過我家。”
“編,繼續編,勞資特麼天天上班,哪有空去你們家!”許大茂突然支稜起來了。
“我......記不清了。”
棒梗捂著腦袋,一副怯生生的可憐模樣。
“記不清了?”許大茂冷哼一笑:“秦淮茹,快好好管管你兒子,要是養傻子可就完犢子了。”
“許大茂,你欺負小孩!”秦淮茹一把摟住棒梗,輕聲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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