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瞧秦淮茹那張的模樣,賤笑著導秦淮茹。
如果秦淮茹承認,鍋就由棒梗一個人背,雖說不能解決錢的問題,但好歹能把自己摘出去,但這樣做棒梗可就完嘍,所有人都知道棒梗手腳不乾淨。
雖然之前也不乾淨。
“許大茂,你別汙衊我家棒梗!”
沒有毫的猶豫,秦淮茹選擇了維護棒梗。
事還沒到最後一步呢,怎麼能先投降?
萬一棒梗囑咐那些小屁孩了呢?
“呵,你就吧!”許大茂不屑地冷哼一聲,不再開口嘲諷秦淮茹,坐等那個公安回來。
可有些住戶卻耐不住子了,他們是把真金白銀給了三大爺閻埠貴,如果這筆錢沒了,必須得給個說法。
“三大爺,按照之前的規矩,禮金不應該在你那裡嗎,怎麼給秦淮茹了?”
“是呀,你把錢給,誰知道買東西的時候會不會藏錢!”
“要是早知道是秦淮茹拿錢,我就不來吃席了。”
眾籌辦酒席聽著簡單,可這些都是建立在閻埠貴靠譜的基礎上。
閻埠貴是喜歡算計,喜歡佔小便宜,但在這種全院的大事上,他可不敢瞎搞,不然會被唾沫星子噴死!
損壞名聲這種事,閻埠貴還是拎得清的。
“額.....秦淮茹說去鄉下買東西會便宜,而且不用票。”閻埠貴尷尬的解釋:“我這邊還得上班,所以就把錢給了,誰曾想......唉。”
閻埠貴現在也是懊悔的不行,出了這一檔子事,以後怕是搞不了眾籌辦酒席了。
可惜了這麼好的法子。
“哎,三大爺你糊塗呀,在錢這方面你怎麼能放心別人!”
“就是,我們是信任三大爺你,才提前隨了份子。”
閻埠貴聽著這些指責聲,老臉的通紅,可偏偏又反駁不了。
“秦淮茹,如果錢真是你兒子得,你打算怎麼解決?”
去調查的公安還沒回來,但已經有人按捺不住了。
這年頭,吃酒席可是一個非常奢侈的事,有的人家一年到頭也吃不了兩次。
每到能吃酒席的時候,家裡就會提前好多天清湯寡水,就指這一頓酒席吃點油水了。
“必須給我們一個待,酒席不能降低標準,我們隨了多禮金,你必須花多錢在酒席上。”
“還辦個屁,抓把錢推給我!”
“我也不去吃席了,秦淮茹你把錢推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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