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才不會慣著許大茂,反手就是一掌:“哎,你這狗東西,勞資跑來救你,你還埋怨上了。”
“那誰,去把那幾只狗趕回來。”
“哎哎哎,柱哥,柱哥!”
許大茂當時就慫了,他是真怕了那些流浪狗了,一個個像是瘋了似的追他。
平常一些家養的狗追人,只是為了嚇人,並不會張口咬人。
因為這類狗知道咬人是要捱揍的。
可流浪狗就不懂這些了,它們是真敢下口呀,而且還是嚇死口。
許大茂覺得渾上下哪都疼,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被咬了那麼多的傷口。
“怎麼回事?”傻柱笑呵呵的說道:“這些狗在廠裡晃盪好幾天了,從來沒有咬過人,你小子是不是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
“瑪德,別提了,我就是想把狗趕出廁所,結果它們追著我不放。”說著,許大茂忍不住了自己的屁,頓時就疼得齜牙咧。
“不是,你在廁所和狗打起來了......”傻柱聞言表變得古怪了起來:“你和狗搶吃的了?”
“你才和狗搶吃的那!”
許大茂差點被傻柱這句話給氣冒煙,那群狗去廁所幹什麼,用腳指頭都能猜出來。
傻柱這不是罵他去吃屎嘛!
“我是去打掃廁所,這幾條狗太礙事,我就拿掃把趕了幾下,沒想到它們像是得了瘋狗病似的,哎,快,扶我一把。”
可傻柱聽了許大茂這句話,表從古怪變了凝重。
“咋啦?”許大茂也察覺到了傻柱的變化。
“瘋狗病,那幾條狗該不會真有瘋狗病吧?”傻柱問道。
如果只是拿掃驅趕,流浪狗一般夾著尾就走了,哪裡敢咬人呀。
可要是得了瘋狗病,一切就合理了。
哎呦,廠子裡那麼多人,萬一繼續咬人可就糟糕了。
想到這,傻柱朝一名雜工招了招手:“快,去找陳主任,告訴他廠子裡的那幾條狗好像得了瘋狗病,讓他去告訴下保衛科抓狗。”
如果讓雜工直接去找保衛科,保衛科的人夠嗆能搭理。
但要是讓陳鈞去,保衛科的人肯定重視。
“哎,我立馬就去!”雜工應了一聲,急匆匆的朝食堂主任辦公室跑去,而且跑的賊快。
因為陳鈞每次都是卡點下班,鈴聲剛響起,陳鈞剛好推著腳踏車出廠大門。
“傻柱,我咋覺得上越來越疼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許大茂覺得上越來越不得勁,嚨也開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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