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正兒八經在工作中的傷,閆科長這邊倒是不含糊,只要確定沒有違規作,是在生產車間的傷,直接批條子給錢。
所以在這件事上,閆科長也不是故意針對許大茂。
他是覺得那些野狗不會無緣無故的追著許大茂咬。
沒辦法,許大茂就這樣被閆科長趕了出去。
“呸,什麼東西啊!”
“坐在那跟一坨狗屎一樣,憑什麼敢不給我報銷,槽,又不花你的錢!”
站在門口罵罵咧咧了好一會,許大茂這才滿肚子火的直奔廠長辦公室。
他是因為打掃廁所才被狗咬的,算是為廠裡過傷,流過,軋鋼廠必須負責,甭想甩掉責任。
就這樣,許大茂三步並兩步的衝到了廠長辦公室,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後猛地把門推開。
“砰!”
“廠長,沒法活啦,我沒法活啦!”
“今天您要是不為我主持公道,我就從咱們樓上跳下去!”
說著,許大茂就一瘸一拐的朝窗戶走去。
我靠?
正在認真看檔案的楊廠長,被許大茂那突然的推門聲驚了一跳,手中的筆差劃髒檔案。
“許大茂,你還有沒有規矩!”
進廠長辦公室都不敲門,許大茂真是無法無天了。
早知道這小子那麼的不消停,上次他酒後耍流氓的時候,就該把他送進去。
“砰!”
“跳樓?跳,現在就跳!”楊廠長怒拍了一下桌子:“威脅我?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你今天要是摔死在這裡,我明天就派人把卹金送到你家!”
別看楊廠長平時和氣的,但他畢竟是軋鋼廠的廠長,發起火來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原本準備騎坐在窗戶上的許大茂,瞧楊廠長被自己惹了,好不容易升起的那點氣,頓時就散了一大半。
他知道自己剛剛的舉有點過分,但那還不是為了給自己爭取利益嘛。
要是楊廠長也和閆科長一樣來回的踢皮球,他的工傷賠償和醫藥費報銷就沒了。
“廠長,廠長我剛剛是太激了,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可......可我也是沒辦法,廠裡要是對我不管不顧,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為廠裡掃廁所,被狗咬傷沒人管,僅有的錢也丟了,要不是我們院裡的傻柱借給我一點錢,我連狂犬疫苗和破傷風都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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