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楊廠長批的條子,許大茂很順利的從閆科長那裡拿到了錢。
五塊錢的工傷賠償和醫藥費到手,許大茂便直奔軋鋼廠食堂。
這個時候,後廚沒有一個閒人,傻柱也在力的揮舞著大鍋菜。
因為昨天許大茂被流浪狗追著咬的緣故,後廚的人都認識了許大茂。
“哎哎哎,許大茂你可不能進後廚!”
還沒等許大茂邁進後廚的門,便被一個雜工直接攔了下來。
許大茂打量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問道:“我找你們班長,憑什麼不讓我進?是不是看我穿的破破爛爛的就瞧不起我?”
說完許大茂還在心裡暗罵了幾句狗眼看人低。
保衛科的人把他當花子也就算了,那群人一向是鼻孔朝天,可你一個食堂的雜工,憑什麼瞧不起我?
我可是軋鋼廠的放映員,論地位論工資都比你高!
“誰瞧不起你了?”冷不丁的被蓋了頂帽子,雜工撇撇解釋道:“我們後廚可是做飯的地方,負責廠裡那麼多工友的午飯,你穿這就是不能進。”
“我這怎麼了?”許大茂嘖了一聲,覺得雜工就是在瞧不起自己。
“你昨天穿的就是這一服吧?”這些雜工參加了昨天的趕狗行,對許大茂當時的慘樣記得非常清楚。
許大茂點了點頭,他為了要賠償,故意沒換服,這樣看起來才能更慘一些。
只可惜廠裡對工傷賠償的規定和他想的不太一樣,被狗咬傷居然不算是工傷。
哎!
早知道就換服了,他許大茂好歹是個面人,這一路走來不知道引來了多人的注意。
“那你還進我們後廚!”雜工有些沒好氣的趕人:“先不說你上有多狗,單單是留在你上的狗口水都有不吧?”
“那些狗沒事就往廁所鑽,你剛剛要是真進了我們後廚,指定給你打出來!”
嘶.......
也是哈!
許大茂覺得對方說的頗有道理,自己上穿的服,確實不怎麼幹淨,於是他對雜工說道:“那啥,你幫我把傻......何雨柱喊出來,就說我是來還錢的。”
一聽是給何班長送錢的,雜工便沒做猶豫,顛顛的去喊人了。
約莫過了三五分鐘,傻柱從後廚出來了。
他先是掃了一眼狼狽的許大茂,從圍裡掏出一個手帕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嘿的一聲問道:“找廠裡訛了多錢啊?”
“哎,你會不會講話!”許大茂不樂意了:“這怎麼能訛錢呀,我是在廠裡的傷,要工傷賠償理所應當,給給給,這是你昨天借我的錢!”
這倆人從小就不怎麼對付,傻柱能借錢給許大茂,許大茂心裡自然是很的。
可有了錢就必須先還給傻柱,這樣心裡能稍微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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