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約莫過了有十幾分鍾,四合院裡又響起了一陣巨響。
許大茂用手扇了扇白的煙霧,湊上前檢視米花的況。
“哎,三大爺你記錯時間了吧,這次的米花怎麼有點糊啊!”許大茂起一個送進了裡,吧唧了幾下就皺了皺眉:“不香,也不怎麼甜,甚至還有點苦!”
三大爺閻埠貴的手藝,比陳鈞差太多了。
不過想想也覺得正常,閻埠貴畢竟是第一次用這個米花機,能崩輸就不錯了。
閻埠貴聞言也抓起一把送進了裡,嚐了嚐後便點了點頭:“火候確實過了一點,稍微減一分鐘剛剛好,甜味也不夠, 應該再加半勺糖。”
雖然這一鍋的米花不是很完,但閻埠貴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因為他搶米花機不全是為了口吃的,他是想試一試米花機是怎麼作的,和的作時間。
只要索出門道,他完全可以利用米花機給家裡賺錢啊!
雖說現在不讓私底下買賣吃的,但紅袖章又不是時時刻刻的都在盯著,所以也是有空子可以鑽的。
如果能做到像陳鈞那樣的米花,拿出賣肯定能賺到錢。
於莉反正在家閒著沒事幹,可以安排去外頭賣一賣米花。
如果沒記錯的話,陳鈞剛剛提了一看電影的時候來一盆米花,越看越有意思。
雖然只是陳鈞的隨口一說,但閻埠貴卻記在了心裡。
“三大爺,要不要再來一鍋?”
許大茂不太想吃已經崩糊的米花,他現在是沒落了,上沒多錢。
可他這麼多年也是福慣了,只要堅持到廠裡發工資,他就可以重新支稜起來,所以也沒必要省吃儉用。
但許大茂這句話剛說出口,就有人不樂意了。
“不是,你們剛剛已經崩了一次了,該到我們用了!”
哪怕閻埠貴是院子裡的三大爺,可一直掌著陳鈞的米花機,也是不佔理的。
院裡的人都想趁著火還旺,也給自己崩一鍋米花。
“剛剛是三大爺,我不是還沒崩的嘛!”
許大茂一點也不講理,愣是把黑的說了白的。
“你們不是一夥的嗎?”那人一愣。
許大茂揚了揚下:“我們倆只是合作,合作你懂嗎,只是合作崩米花,所以我們能用兩次!”
說完便對閻埠貴說道:“三大爺,我再回家拿點糧食,咱再崩一鍋,崩完就讓給他們。”
閻埠貴對此當然沒什麼意見,他正愁沒機會練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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