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兒子饞?”
秦淮茹當時就不樂意了,小孩子饞不是很正常嘛,誰家小孩子不饞?
可饞就應該被燙到嗎?
瞧瞧給孩子燙的,上足足有好幾個水泡。
這要是不訛點醫藥費,那就不是秦淮茹了。
只可惜賈張氏現在沒在家,不然以賈張氏的本事肯定可以把院裡鬧得天翻地覆,再嚷嚷著開全院大會,路過的狗都得給棒梗捐倆錢。
秦淮茹和賈張氏不一樣,好歹要一點臉,知道不能沒臉沒皮的找全院的人要錢。
以後還得改嫁呢,到時候賈張氏就是最大的阻力,需要院裡的這些人幫說話。
所以,這次棒梗被燙到,只能找一家負責。
別管是因為什麼,棒梗在誰那裡燙到的,就找誰!
閻家被燒了又何妨,只要人還在,就得賠錢。
想到這,秦淮茹便不再搭理許大茂和易中海,抱著棒梗直接來到了三大爺門前。
屋裡,閻埠貴正帶著三大媽他們收拾屋子,瞧見秦淮茹來了後,閻埠貴心裡便咯噔了一下。
果然!
秦淮茹還是來了!
該說不說,對於棒梗被燙到,閻埠貴心裡也是很過意不去的。
畢竟是個小屁孩,上被燙好幾個泡看著讓人心疼的。
可心疼歸心疼,他們家的損失更大呀。
而且,又不是他把棒梗喊來看崩米花的,前院那麼大,他總不能把棒梗趕到一邊去吧。
被燙到,純純是因為倒黴。
他們家著火,也是因為倒黴。
所以大傢伙都這麼倒黴了,就別互相為難了唄。
“三大爺,聽許大茂說,我家棒梗是因為看你崩米花被燙傷的。”
“你讓解放把人往我那一丟,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啊!”
既然是來要賠償的,所以秦淮茹的語氣並不怎麼好。
“我們家好心送人,還送出錯了?”
沒等閻埠貴開口,一旁的三大媽便率先做出了反擊。
們家都被燒這樣了,秦淮茹居然還想趁火打劫,敲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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