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見劉海中不信,指了指椅的幾個地方:“瞧,這裡是在前院摔得,這裡是在後院磕到的,稍微彎的這一塊,是遭天殺的許大茂用腳踩得,這個喪良心的玩意,當初可沒欺負我兒東旭。”
“唉,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許大茂怎麼就不去死那!”
想起曾經許大茂那樣欺負賈東旭,賈張氏就氣的牙。
別人就算是有仇,有矛盾,也不會天天找茬呀。
可許大茂就是那種天天找茬的人,那一陣子他就不能在四合院裡看到賈東旭,不然肯定推著賈東旭到跑,把賈東旭嚇得嗷嗷。
賈東旭那會都已經雙殘廢了,出門溜達是他唯一能解悶的事。
結果還被許大茂玩出了心理影。
甚至有一次還被許大茂推著衝進了公廁,一腦袋扎進了尿桶裡。
“哎,劉海中你臉怎麼紅了?是不是犯病了?”
賈張氏這邊正懷念賈東旭呢,突然察覺一旁的劉海中有些不對勁。
原本氣很不好的臉,突然變得有些漲紅,而且表也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不是,劉海中得的是啥病啊?
總不能被自己氣死吧?
瞅劉海中臉越來越紅,賈張氏有些慌了,才剛結束勞改,要是嘎一下把劉海中氣死,怕不是明天就得三進宮啊。
於是賈張氏掃了一眼後院的況,確定沒人看到後,抱起棒梗急匆匆的離開了。
你還別說,經過這段時間的勞改鍛鍊,賈張氏的素質好了很多,抱著棒梗也能跑的飛快。
等賈張氏走後的三五分鐘後,劉海中才咬牙切齒的吼了一嗓子。
“許大茂!許大茂!!許大茂!!!”
這個點,許大茂自然是沒在院裡,他雖然有幾天的病假,但在家裡養病是沒有工資的,所以早晨看完三大爺的熱鬧,便回廠裡上班了。
他是宣傳科的人,沒有放電影任務的時候,還是清閒的。
“老劉,你喊許大茂幹什麼,咱們現在要和和氣氣的,不能和鄰里鬧矛盾。”
二大媽不滿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劉家已經不復當年了,劉海中半癱,劉齊當倒門,家裡能正常生活的就只有和劉天,劉福哥倆了。
許大茂要是像對付賈東旭那樣對付他們,劉家可就沒什麼好日子了。
別的不說,單單是推著劉海中竄,二大媽的心臟就不了。
“許大茂坑我!”
劉海中氣的牙,恨不得當場吃了許大茂。
“咋回事?”二大媽心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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