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陳鈞和往常一樣卡著時間出了軋鋼廠的大門。
“嘿,咱們陳主任真是神了,每次都踩這麼準!”值班的一名幹事笑著說的。
一旁的同伴抬手指了指:“瞧見陳主任手腕沒,人家有一塊全鋼的手錶,哎,咱什麼時候能混上手錶呀。”
“手錶,你還真敢想,不如先攢攢錢買輛腳踏車吧。”
對於後幹事的議論,陳鈞聽得清清楚楚,但他完全沒放在心上。
卡點下班時對自己生活的尊重。
別人咋說咋說。
等到了四合院,剛進門便聽到了吵吵聲。
陳鈞仔細一聽,發現是從後院傳來的。
好傢伙!
後院也是好久沒人吵架了,該不會是賈張氏和人發生矛盾了吧。
這貨一回來就沒什麼好事。
等走進後院,一眼便看到了賈張氏唾沫橫飛的和二大媽對線。
那口水噴的,都快給二大媽洗臉了。
“瞧你那小氣吧啦的樣子,我們家棒梗不就是從你們家裡借了點冰糖嘛,你至於手打小孩嘛,再說了,你們家那麼有錢,缺這麼一點冰糖?”
賈張氏理直氣壯,彷彿不是棒梗了二大媽的東西,而是二大媽了棒梗的東西。
“賈張氏,你能不能要點臉啊,東西被我抓到,你還有理了?”二大媽被賈張氏的話氣的口疼。
因為劉海中的事,二大媽最近和緒都不怎麼好,現在被賈張氏這麼一罵,覺渾都不舒服。
“是我沒理還是你沒理,誰家大人和小孩一般計較,我家棒梗只是拿了你們家一點冰糖,又沒拿錢,瞧你那沒出息的樣。”
“嘖,你這麼生氣,該不會是有別的原因吧,難不,這冰糖來歷有問題?”
這年頭,糖是一種很金貴的東西,冰糖就更別說了,價格比糖還要貴。
不僅貴,而且買糖的票比較,幾個月也領不到兩張。
賈張氏正是因為買不到糖,所以才讓棒梗去別家轉一轉,看能不能借點糖。
劉家四口人,兩個出門上學,一個在床上癱著,所以便了棒梗的首選目標。
好巧不巧,劉海中平時吃完藥後喜歡含一塊冰糖,棒梗的時候被抓了個正著。
賈張氏這種潑髒水的話讓本就生氣的二大媽直接炸了。
東西還能這麼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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