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做人要講良心,講良心,賈張氏做的再怎麼不是,也是你婆婆,你怎麼能和分家呀。”
“要我說不如這樣,先給賈張氏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讓寫份保證書,以後再犯,再提分家的事也不遲。”
一時間,兩撥人議論紛紛,連二大媽都加進來了。
是除賈張氏之外,最不希秦淮茹和賈張氏分家的人。
賈張氏把的東西倒騰著賣了,要是秦淮茹撇開不管,誰來賠錢?
沒錢,就算把賈張氏抓進去也沒用呀。
而許大茂則樂的都合不上了,他賤兮兮的湊到賈張氏的前,嘖嘖說道:“哎呦,賈張氏你之前不是橫的嘛,想罵秦淮茹就罵秦淮茹,想打秦淮茹就打秦淮茹,現在傻眼了吧,人家不要你了。”
“啪!”
賈張氏毫無徵兆的抬起胳膊,使勁的朝許大茂掄了過去。
好在許大茂反應比較快,用胳膊擋了一下,不然這一掌剛好落在他的臉上。
“許大茂,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滾一邊去。”
罵完許大茂,賈張氏便死死地盯著秦淮茹,語氣有些冰冷的質問道:“秦淮茹,你是不是覺得翅膀了,想把我撇開,然後找個野男人改嫁啊?”
“呵,從我回來那天,我就瞧出你不對勁了,說,你是不是已經有野男人了!”
甭管這事有沒有,賈張氏想要的就是把秦淮茹抹黑。
只要秦淮茹人品遭人唾棄,院裡就沒那麼多人支援分家了。
“媽,你也別往我上扣帽子,我秦淮茹清清白白,除了東旭,我沒讓任何人過我,所以咱們就別扯那麼些沒用的了。”
“分家,為了棒梗,今天必須分家。”
此時的賈張氏可謂是要啥沒啥,沒錢,沒房子,沒工作,沒關係,連男人和兒子都死了。
甚至連看孩子,都被秦京茹給替代了。
這種人,在秦淮茹看來已經是累贅了,比當初的賈東旭還要累贅。
“我不同意!”賈張氏直接罵道:“你個臭裱子,良心都被狗吃了,要不是東旭瞧上你,你還在地裡刨食吃那,現在你有了正式的工作,就想把我撇了?沒門!”
“信不信我明天就去軋鋼廠鬧事,讓廠裡的領導開除你!”
賈張氏拿出了自己僅有的底牌。
那就是去軋鋼廠裡面鬧事,不然還真想不出什麼好的法子。
總不能和秦淮茹幹一仗吧?
打架又解決不了問題。
秦淮茹一聽,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種況也考慮到了,但賈張氏因為之前和郭大撇子打架,已經被廠裡的人止進軋鋼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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