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是不是有病!”沒等許大茂出門,侯桂芬便先一步走了出來,衝著秦淮茹就罵道:“臭不要臉的寡婦,死了男人就整天勾搭我男人?你以後再敢勾引許大茂,我就跟你拼了!”
要是擱之前,秦淮茹跑到家門口大吵大鬧,說一些許大茂沒良心的話,侯桂芬肯定懷疑許大茂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畢竟,自家男人自己清楚,確實是個胚。
可最近許大茂對秦淮茹什麼樣,侯桂芬看的是一清二楚。
別說招惹秦淮茹了,許大茂都快把厭惡寫在臉上了,平時看到秦淮茹都得往地下啐口吐沫,然後罵一句晦氣。
即便秦淮茹主上前搭話,許大茂也回的不耐煩。
如果不是得月月找秦淮茹要錢,侯桂芬覺得許大茂肯定不會再搭理秦淮茹。
今天更是如此,許大茂回到家後便把今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尤其是把秦淮茹甩到下水道里,許大茂講的是繪聲繪,最後一句爺們拍拍屁就走了,都沒去扶秦淮茹,聽得侯桂芬是心花怒放。
許大茂果然改邪歸正了,果然不再和秦淮茹勾搭在一起了。
所以這件事對侯桂芬來說,反倒是好事。
“誰勾引你男人了?”秦淮茹被侯桂芬突如其來的火力噴啞火了。
“你勾引我男人了!”侯桂芬向前一步,狠狠用手指著秦淮茹的鼻子質問道:“剛剛下班的時候,是不是你跳到了我男人的腳踏車上?”
“我......”秦淮茹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剛剛,確實是主跳上腳踏車後座的,可那也是許大茂先站起來蹬的呀,許大茂要是不著急跑,用得著跳上腳踏車後座?
“我什麼我,反正我家大茂可沒說載你回家!”侯桂芬瞧秦淮茹說不出話的模樣,心裡更加的有底氣了。
許大茂的確沒有騙人,是秦淮茹先勾引的他!
“那我也沒勾引許大茂呀!”秦淮茹憋了好一會,才憋出這句話。
氣勢洶洶的來找許大茂,為了是敲一筆賠償,可不料許大茂就沒打算出來,只是讓侯桂芬來跟自己講道理。
侯桂芬對本來就有敵意,自然不會給好臉,而且專撿難聽的說。
“呵......”
侯桂芬冷哼一聲,沒好氣的罵道:“你沒勾引我家大茂,那是哪個不要臉的臭表子往大茂服裡?”
嚯......
侯桂芬這句話說出來,來看熱鬧的眾人直接炸開了鍋。
沒憑沒據的,侯桂芬應該說不出這種話吧?
可如果是真的,那秦淮茹的形象可就摔地上了。
主勾引男人,而且勾引的還是許大茂這個胚!
“哎呦,要我說秦淮茹也是憋出火了,但找誰不好,偏偏找許大茂啊,咱們院裡的大小夥子,哪個不比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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