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秦淮茹不不願的應了一聲,然後轉頭朝眾人說道:“我秦淮茹清清白白,從來不做倒灶的事,這次也是一個誤會,大傢伙都散了吧!”
說完,也不管眾人怎麼說,直接轉回家了。
現在滿都是下水道里的髒東西,著急回家清理,不然沾久了服上的臭味就洗不掉了。
眾人則目送秦淮茹進了屋,然後才好奇的向許大茂問道。
“許大茂,秦淮茹真的你了?”
“就是就是,快給我們說一說!”
剛剛許大茂解釋的有些含糊不清,且帶著一些不太樂意,所以大傢伙都滿肚子的問號。
倒不是這件事太吸引人,主要是秦淮茹這個寡婦主去許大茂,這是一個不得了的訊號啊!
許大茂聞言嘿嘿一笑:“你們自個猜去吧,哈哈哈哈哈!”
他這邊也有顧慮,擔心之前做的事被秦淮茹抖落出來。
如果秦淮茹沒遇到什麼事還好,可如果遇到了,那就是一個炸彈。
許大茂對現在的小日子還是很滿意的,所以不想過得的招惹事端。
眾人瞧許大茂這個態度,心裡大概也有了答案。
秦淮茹八是勾搭許大茂了。
可許大茂礙於侯桂芬在現場,不敢說實話。
不過該說不說,許大茂憑什麼啊。
長了張馬臉,秦淮茹怎麼會瞧上他,而且許大茂已經結婚有孩子了,被侯桂芬發現還不得大耳瓜子往臉上招呼啊。
要勾搭,也是勾搭那些沒結婚的小夥子呀。
“昂,散了散了~~”
許大茂擺了擺手,牽著侯桂芬的手回了屋。
“媳婦,咱們以後得離秦淮茹遠一點,這娘們腦子不正常呀,我懷疑和賈......”
瞧著許大茂也走了,三大爺閻埠貴拍了拍閻解的肩膀,然後轉對陳鈞說道:“陳鈞呀,那個你們家的米花機,這會......”
“這會用不著,三大爺你想用就去搬吧。”陳鈞回道。
其實上次閻埠貴就該把米花機抬走了,但那次閻埠貴拿了瓶好酒去蹭燒烤,把自己給蹭醉了,米花機也就沒拿。
“還不快去!”閻埠貴咧一笑,用力推了閻解一把。
閻解了樂的不得了,他沒想到自家老爹這麼輕鬆就把米花機借到手了。
果然,他們家還是比賈家有面子的。
一直沒吭聲的易中海看著米花機從屋裡搬出來,忍不住撓了撓下,開口說道:“老閻,你要崩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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