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喊“顧兆”而喊“妹夫”,乍一聽起來,好似是知道分寸了,從稱呼上把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拉開了距離。
但偏偏,姜燕妮夾著嗓子,把一聲“妹夫”說得那一個九曲十八彎。
平白讓這個很正常的稱呼,生生多了幾分曖昧。
這也是姜燕妮的“聰明”之了。
畢竟前世活了那麼多年,沒吃過豬難不還沒見過豬跑?
更何況,前世那麼多家庭倫理劇也不是白看的。
多還是知道一點男人的劣。
男人有兩大好:良為娼,勸良從。
與此同時,什麼姊妹共侍一夫,什麼好吃不如餃子好玩不如嫂子之類的葷話,也不是沒聽過。
現在的份,說是桎梏,但某種程度上,在勾引男人上,這個大姨姐份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刺激呢。
姜燕妮一邊喊著“妹夫”,一邊還練地拿手臂往中間了。
的確良襯衫人追捧,就是因為材質輕薄,夏天穿著雖然沒有棉質服那麼氣,但風一吹,倒也涼快。
姜燕妮本來材就不錯,生完孩子後保養得也不錯,材更加。
重生後為了能儘快離婚,瘦了有小十斤。
材也沒有之前那麼好了。
好在手臂稍微一,到底本錢還是在的。
不是材,遞出護符的時候,姜燕妮微微抬起下,用上目線的角度看著顧兆。
姜燕妮以前自己對著鏡子找過角度,知道自己這個角度看人,最討人喜歡,尤其討男人喜歡。
此刻為了能在顧兆離開之前,給他留下一個深刻印象。
姜燕妮也是拼了。
蔥白的手指著護符,眼神中滿是殷殷期盼。
人看著,倒不像是大姨姐看妹夫,而像是妻子看著即將離家的丈夫一般。
這副做派,邊上的姜琴就是還想騙自己,都騙不了了。
看著自己這個姐姐的眼神里,滿是冷意。
姜燕妮眼尾餘察覺到姜琴的眼神,卻本不當一回事。
或者說,姜琴越是生氣,就越是得意。
姜琴生氣有什麼用,只要顧兆喜歡,姜琴又能怎麼樣!
尤其是現在站得距離顧兆這麼近,幾乎再往前走兩步,就能到他的膛,比起自己那個死鬼前夫更加氣方剛的氣息撲鼻而來,讓姜燕妮的眼裡更加水潤,臉頰都紅撲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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