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離開養場,跟著大家一起回葫蘆島的,還有幾盒種蛋,十來只養場心挑選的孵蛋和孵蛋鴨。
這些種蛋但凡是能功孵化出來七以上,這島上的養場才算是能正常運轉下來。
養場能正常運轉,才有工作崗位提供給軍嫂們。
七個軍嫂深知這一點,回島的一路上都擔驚怕。
生怕這些蛋被磕碎,生怕這些孵蛋孵蛋鴨在路上驚,到時候萬一不孵蛋了,可怎麼得了。
還有那兩個得了“中”等評價的軍嫂,一路上也在擔憂著自己能不能被分配工作。
相比較離島時,大家躊躇滿志,歡聲笑語,滿是對未來的期盼。
回來時的氣氛卻相當沉默,乃至沉重。
連一向話多的張玲子,此時一雙眼睛都死死盯著分配給的那幾只孵蛋,本無暇顧及去嘲諷最看不慣的何婉晴了。
開玩笑。
何婉晴那麼矯的人,萬一嘲諷幾句,惹得對著孵蛋哭,把孵蛋給哭鬱悶了,不孵蛋了,可怎麼是好!
殊不知,何婉晴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一路上又是盯著面前的孵蛋,又是分出心神去關注張玲子的向。
但凡張玲子皮子稍微一,何婉晴一顆心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實在是怕張玲子看不順眼,一氣之下暴起,把的孵蛋從船上扔下海去了可怎麼辦!
可別說張玲子幹不出來。
在何婉晴看來,這種沒什麼教養的人,那是什麼都幹得出來。
可不能拿老鼠去玉瓶,自討苦吃。
就在這樣互相忌憚提防的僵氛圍中,七個軍嫂攜帶著養場分配的資,乘坐渡,逐漸向葫蘆島靠近。
後勤部白主任一早就知道,去培訓的軍屬們回來帶的東西不。
所以一早就安排了一輛小型客車來接大家。
結果渡剛到碼頭停下,看著渡裡出來的大家各個喪著臉,白主任都險些嚇了一跳。
“怎麼了這是?難不是培訓結果不好?還是出了什麼事兒?”
竟然連認為最靠得住的丫,都板著臉,沒什麼表的樣子。
白主任那一瞬間連最可怕的可能都想過了。
這組織軍屬去養場培訓的事兒可是主申請的,也是打了軍令狀的,現在島上的養場都蓋好了,可別告訴,萬事俱備,東風沒了。
瞧著七個軍嫂個頂個地沒神,一顆心都掉了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