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讓鄭金而卻步。
結果，這頭心裡正虛著呢，姜燕妮就已經非常練地走到一個賣糕點的櫃檯前。
半點不在意售貨員冷漠的神：“喲，竟然還有蝴蝶呢，比江省百貨商店的東西還全呢！”
一聽這話，那售貨員倒還高看姜燕妮一眼。
這時候也不是人流高峰期，客人不多，售貨員也樂得跟人聊幾句。
“同志是江省來的？”
姜燕妮上謙虛：“我孃家是江省機械廠的，來這是探親的。”
售貨員祖上幾代都是本地人，當然不知道江省機械廠規模怎麼樣，條件如何。
但不知道沒關係，但凡是大城市的機械廠，就沒有福利待遇不好的。
實在不行，類比一下寧省的機械廠規模，大概也就知道了。
售貨員態度更好了一點，大概也是覺得姜燕妮是買得起的，不是那種問不買，浪費時間的人。
“原來是機械廠的啊，那就怪不得你知道蝴蝶了，這可是滬市那邊傳過來的，我們領導也是請了個會做西餅的滬市老師傅過來，才能賣這個，一天就這個數，多一個都沒有。”
售貨員出手指比劃了個數字，說話間，就直接拿了個油紙包出來。
“你要幾個？我給你裝，趁現在客人，我給你挑幾個大的。”
售貨員作麻利，都不等姜燕妮回答呢，還真就給裝了個看起來最大的蝴蝶到油紙包裡，還作勢要挑第二個。
驚得姜燕妮差點沒直接跳起來。
這蝴蝶可不是看著金貴。
那價格也是“金貴”得很。
不要錢，還要單獨的糕點票，還不是按斤稱，是按個賣的。
姜燕妮這次來探親，上帶的錢和票的確不算。
裡頭不有結婚時媽給的陪嫁，有結婚這幾年自己攢下來的私房錢，還有那個死鬼男人當時給的彩禮錢，當初結婚時，媽做主，只扣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都給帶回了孫家。
是錢，就足足有好幾百塊，要放到一般人家，都夠買個工作的了。
的確不。
但再多的錢，要是沒個算計，那也是不花的。
姜燕妮本來提起蝴蝶的事，一來是前世的確喜歡吃蝴蝶，那時候的蝴蝶價格也不貴，隨便一個甜品店乃至超市的糕點區都能買到，如今重生到七十年代，再次看到蝴蝶，也是懷念得。
二來也是想顯擺一下自己知道得多，見過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