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串堪稱目驚心的數字,和下面一條條雷同的調解結果——“經過調解,該同志已正式道歉並寫下保證書,承諾不再對其人使用暴力。”
這的確是婦聯調解家庭暴力爭端的大部分結果。
但金主任看到這裡,還是忍不住眼皮一跳,有些愧。
對比這個結果前面赤的數字,更顯得這個調解結果有多無力。
尤其是,金主任作為婦聯主任,自然心知肚明,這些家暴案例中,有多是重複的。
也知道,即便這些數字已經看著目驚心,卻依然只是現實生活中的家暴事件的九牛一。
有多家庭,即便是發生了家暴事件,或者是秉持著“家醜不可外揚”的舊觀念。
或者是覺得“清難斷家務事”,即便是鬧大了,鬧到了婦聯,也依然解決不了問題,還可能在之後被打得更慘。
又或者是自己沒有工作,沒有底氣和男人板,一旦真的被離婚,名聲難聽不說,還有可能直接活不下去。
總之,有各種各樣的理由,阻止這些被家暴的婦兒默默忍了下來。
即便是被人問了,也只能強撐著說一句“是我自己摔的”。
在這種況下,說實話,能鬧到婦聯介調解的,要麼是被打一方還有自救意識,要麼是被打得太慘,周圍鄰居親友看不過去,幫忙鬧起來。
只是,即便是這兩種況,婦聯介能做到的事也很。
即便現在夫妻之間已經可以離婚了,但真如姜燕妮一般,有勇氣有底氣走到離婚這一步的婦同志還是堪稱九牛一。
這也是姜燕妮初來家屬院,什麼都還沒做呢,就讓不人對頗有好的原因之一。
那種自己做不到,就對能做到的人非常仇視的人畢竟還是數。
大部分人都是自己站在影下,看著站在下的人,就忍不住心生羨慕,忍不住想要靠近。
在下不了決心徹底一刀了斷的前提下,婦聯也只能儘量為家暴一方努力爭取更多合法權益,包括但不限於當眾道歉,保證書,一定經濟補償,嚴重的話,金主任還會請施暴一方的領匯出面警告。
但最後那個措施,也只能用於軍婚家庭。
偏偏島上還有那麼多原住老鄉呢。
對這些原住島民,即便是婦聯,也是輕不得重不得。
最後往往只能和稀泥了事。
金主任看著姜琴,眼神複雜:“姜琴同志,你知道要做到你說的這件事,有多難吧?”
姜琴鄭重點頭:“主任,我當然知道,也做好了這是一個長期行的心理準備。”
歷數自己目前想到的方法:“第一步,要是主任您同意,我從下週的婦聯板報開始,就會單獨開闢一個板塊,專門用作普法,不是法律條款,我還會針對法律條款,挑選合適的案例發上去,讓大家能瞭解,哪些況屬於違法,可以尋求方幫助。”
還補充了一句:“不是故意傷害,還有其他法律條款,涉及到婦兒合法權益的條款,都可以沿用這個方式。”
“第二,我想請金主任出面,請一些法學相關的專家過來,定期為軍屬和島上的老鄉們做普法講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