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聽到這話,李同心裡毫升不起什麼“懷疑嫉妒”的負面緒,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篤定。
當然了,他都這把年紀了,說不好聽一點,一隻腳都進棺材了,要是還能因為幾篇文章,就對一個年紀比自己兒還小的同志產生嫉妒心理,那他這大半輩子才算是白活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李同一面這樣慨嘆著,一面也難以自抑對姜琴的欣賞。
“姜琴同志有沒有作品集?要是方便的話,我在島上做普法講座的期間,能否和同志流一二?”
說到這裡,李同還頓了一下。
他雖然已經年過半百,但想說閒話的人,可不會因為他年紀大,就善心大發放過他。
更有可能因為他年紀大,傳的閒話更難聽。
瓜田李下,李同還不至於清高到,這把年紀還相信什麼“清者自清”的話。
他看向兩個婦聯幹事:“要是可以,我們就在婦聯辦公室流如何?”
意在詢問們這樣做是否可行。
倆幹事哪裡還管得了什麼不流的,只注意到了李教授的前半句話。
他說“他在島上做普法講座期間”!!!
這不就是答應了婦聯的邀請!!!
那還說什麼!
多猶豫一秒,兩個婦聯幹事都覺得是對自己之前好幾天努力的。
更何況,李教授提的這個要求還不是什麼難辦的事。
婦聯辦公樓本來就是常年人來人往。
現在只不過是找個辦公桌給李教授和小姜同志流寫文章的事,能有什麼難度。
兩個人當即想都不想:“當然可以!”
裡更是滿口都是對姜琴的讚。
反而是被誇的姜琴實在是有些赧然。
任如何對自己的文筆有信心,但面對一個如此德高重的老同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誇獎,姜琴還是很難就這麼照單全收,坦然接。
但要用自我貶低來表示謙虛,姜琴又實在是不願意。
最後想了想,只道:“實在不敢說流,不過,晚輩剛好也在準備新作,要是可以的話,晚輩也想請前輩指點一二。”
說話間,連稱呼都改了。
顯然比前面的老同志要親近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