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對面白大媽就拍桌子開始狂噴了:“你想得!c”
結果,下一句髒話都到邊了,邊上李教授慢悠悠來了一句:“既然還是要吵架,不然還是離了吧,我免費提供法律援助。”
瞬間,說著要紉機的梁大媽不吱聲了。
開口就要飆髒話的白大媽也重新坐了回去。
老寧頭清了清嗓子:“那個,親家,咱們再談談,再談談。”
對面老莊頭“誒誒”了兩聲。
就這麼,調解室裡重新開始討價還價。
反正一有開始吵架拍桌子的勢頭,李同就在邊上施施然一句:“離了得了。”
這四個字一齣,針對莊寧兩家這種明顯不願意離婚的況,基本上算是百試百靈。
全程,金主任需要做的,也就是詢問兩邊人他們的要求。
第一次覺得,調解工作還能這麼輕鬆。
反倒是一邊的周芸,表有些不忿,一度連記錄的作都停了下來。
一邊同樣負責記錄的蘇小茗趕拿手肘輕輕懟了懟周芸。
周芸狀似不耐地“嘖”了一聲,又白了一眼。
蘇小茗驚得後脊背直冒冷汗。
好在聲音不大,加上對面莊寧兩家剛好又嗓門打起來,剛好蓋過去,才沒被金主任聽見。
鬆了口氣。
不過,經過這個小曲。
也不想再搭理周芸了。
本來被分配和周芸一起搭檔做調解,周芸就經常藉著自己年紀大,在婦聯資歷更深,早晚要調回到辦公室去等等理由,把很多苦活累活都推給蘇小茗幹。
因為蘇媽媽總是說,新人到單位要多表現,吃苦是福氣,眼裡有活領導才喜歡等等,蘇小茗雖然心裡嘀咕,但還是乖乖忍了下來。
結果這周芸不僅不領,還越來越過分。
自己好意提醒,還白自己一眼。
蘇小茗脾氣再好,也是個年輕小姑娘,在家裡也是爸媽捧在手心養大的,當下就決定,往後別想再替周芸幹活,周芸遲到早退,也不會再給遮掩了!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