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燕妮臉上帶著笑調侃：“果然還是小姑娘呢，之前不是還說要走路線嗎？這麼害怎麼行啊！”
這話一齣，本來還兀自臉紅害的鄭金手一頓。
臉上有些明顯的遲疑。
“真的要這樣嗎？”
扯了扯上的服，有些不知所措。
鄭金畢竟才十八，平時有再多的小心思，剛經歷一次被嫌棄的相親，難免有些不自信。
要是沒有姜燕妮的刺激，或許經過幾天，也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偏偏又遇上姜燕妮言語加視覺上的雙重刺激。
就像是還沒長大的小姑娘會穿媽媽的高跟鞋，抹媽媽的口紅，假裝自己長大了一樣。
日常穿著都更偏向保守清純的鄭金，偶爾也會想尋求刺激。
更何況，姜燕妮在心裡，還是來自江省的城裡人。
懂的自然比要多。
鄭金很難不被影響。
抿著，走到鬥櫃跟前。
鬥櫃中間有鏡子，就在鏡子跟前，把自己上襯衫的扣子解開了一顆，然後輕輕扯了扯，出裡面一直被服遮擋住，所以異常白皙的鎖骨和一點皮。
那抹白，在昏暗的房間裡，更加晃眼。
鄭金臉更紅了。
“這、這樣……可以嗎？”
沒得到回覆，鄭金有些不解，回頭又喊了聲：“燕妮姐？”
姜燕妮猛地回過神來。
面對小姑娘疑的眼神，趕扯了扯角走上前，替把本來就是短袖的袖子又往上捲了一圈：“覺這樣更好一點。”
緩聲道，上下掃視了一下鄭金，心裡一陣嗤笑。
就這瓜秧子的平板材，還想走什麼路線，也不怕把男人給嚇萎了。
仗著房間裡線昏暗，肆無忌憚地發洩著心裡的暗面。
鄭金八九的注意力都在鏡子裡和往日打扮不一樣的自己上，嗓子都有些發：“燕妮姐，我這樣，那些男同志真的會喜歡嗎？好像有點奇怪……”
姜燕妮上說得一派純良：“還沒見到人之前哪裡能百分百確定人家就喜歡什麼樣的同志呢，沒準人家就喜歡你昨天表現的氣小姑娘那樣的呢！”
任誰來聽，都不能說這話有什麼問題。
這麼說，鄭金果然神就猶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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