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文斌傷這件事的影響並沒有隨著孫若夢和喬建國的離島而逐漸消散。
相反,因為大家並不瞭解喬文斌的傷勢,大家的猜想簡直是一天比一天恐怖。
之前姜琴聽王娟說,喬文斌疑似炸飛了半條,就已然嚇得直冒冷汗。
不是被自己想象中的畫面給嚇到了,還有對和喬文斌一起執行任務的顧兆的擔憂。
當晚,姜琴就沒睡好,半夢半醒間,夢裡全都是顧兆被槍擊中,被炸彈炸斷的畫面。
第二天一早起來,就覺自己有些鼻塞頭疼。
怕自己生病影響到兩個孩子,還特意給自己灌了一大碗薑湯下肚,猛猛出一汗,才算是好一些。
結果到了下午,丫上門來找,一進門就道:“聽說喬營長半邊都燒沒了?這種傷軍區醫院竟然也能治好?”
姜琴聽了,簡直滿腦子問號。
“你從哪裡聽來的?”
丫指了指外邊:“外頭人都在說呢!還有人說喬營長的半個腦袋都炸沒了,但我聽著不像是真的,這人沒了半個腦袋還能活?估著是有人聽錯了傳錯了話。”
姜琴:“……”
也不知道該說家屬院的軍嫂們見多識廣,還是該說們想象力驚人。
扶額:“沒有,喬營長只是傷了一條,沒你說的那麼恐怖。”
只是……
姜琴都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實在是奇怪。
炸飛半條,放在誰上,都不能用“只是”來形容。
但和丫剛剛說的那些比起來,這還真就是“只是”了。
姜琴也沒說“炸飛半條”那麼詳細,畢竟王娟跟說的時候,也囫圇。
喬文斌傷勢如何,還得等他回到葫蘆島之後才能知道。
丫聽了還有些失地“啊”了一聲。
弄得姜琴看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
姜琴沒有多掩飾,丫自然也意識到了,連忙擺擺手解釋道:“是我孃家有個親妹妹,也是被火燒著了,我原還想著,軍區醫院要是能治燒傷,我就想法子,把我妹妹送去軍區醫院瞧瞧。”
丫沒說妹妹傷得如何。
看的樣子,也不像是想要說出來的樣子。
但想到剛才丫說起傳聞中喬營長的傷勢,再想想想把妹妹千里迢迢接來送到軍區醫院這麼大費周章,想也知道,傷勢絕對不輕。
丫為姐姐,能對遠在家鄉的妹妹都這麼關心,時刻放在心上。
和自己的大姐簡直是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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