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紅霞去年生的雙胞胎閨不是陳家大哥的娃？？
黑哥，是不是就是衛生所那些說的劉黑狗？
腦子裡各種思緒紛雜，顧蓮更加不敢了。
索也走不了，直接一屁坐在了石板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牆壁上的一個土，聽著外頭的靜，聽得面紅耳赤。
大冬天的，也不知道這倆人是怎麼來的閒逸致，非要在公廁攪和。
也是真不嫌髒不嫌臭。
好在，不管怎麼攪和，這倆人也怕被發現，差不多十分鐘，就沒了靜。
顧蓮長出一口氣，好在不到十分鐘，再久一點，腳都要麻了。
快走！快走！快走！
在心裡默默祈禱著。
隔了一道牆，劉黑狗心滿意足地穿好了子。
還很有閒逸致地在人上了。
對於阮紅霞這個主勾引他的人，他是有幾分得意的。
比鄉下人皮白，又比縣裡人更懂趣更放得開。
劉黑狗隨手掏掏，就掏出一沓糧票塞到人的服裡面，順手又了一把。
然後拍拍屁，如往常一般：“行了，你先走。”
阮紅霞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臉上卻掛著甜的笑容。
“阿金阿寶想吃撒子，你當爸爸的，不給買啊？”
劉黑狗對那兩個其實都搞不清楚是不是自己親生兒的孩子不是很在意。
就算是親生的，也就是倆丫頭片子。
阮紅霞看出了劉黑狗眼裡的不以為意。
想到剛才區衛生所看到的，姜琴病房裡堆得滿滿當當的各種吃的用的，一時恨得牙。
同樣是江省人，同樣是知青。
憑什麼姜琴就能過得那麼好，嫁軍，生兒子，現在還生了對龍胎，那小崽子怎麼就沒死呢！
阮紅霞心裡憋了口氣。
嗔著抓著男人大的手指：“沒準我肚子裡這會兒都有你兒子了呢。”
這話劉黑狗聽。
本來還想著等阮紅霞走了，去後邊再看眼自己藏在那裡的東西，這會兒也改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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