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倆一唱一和,說得周圍人臉越發複雜,也說得楊桂蘭臉是一陣黑一陣白的。
腦子再笨,也知道自己這回是又栽在黃翠喜手上了。
當下手臂掄了大擺錘:“胡咧咧什麼呢, 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們還當真了,都讓讓都讓讓,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裡胡說著什麼,人“嗖”的一下,就從人群中鑽出去了。
胖胖的大老孃兒們這次倒是跑得飛快,生怕被人給扣上什麼帽子。
邊上的黃婆子幾步跑過來,對著背影就狠狠啐了一口。
然後扭臉對著姜琴:“姜知青,你這小木車是哪裡買的啊?供銷社沒瞧見啊,可真不一般。”
這話可真是問到了在場大部分同志的心坎上。
“是啊,這車肯定得不錢吧。”
“反正咱大隊是沒見過。”
說話間還有不人上前來,小心了嬰兒車。
姜琴把襯重新罩上去:“不是買的,是二弟給做的,花了不功夫呢。”
如果說是買的,那在場很多人就算是喜歡,也只能想想。
但如今姜琴說是自己做的。
這話一齣,不人的眼神都更加灼熱了。
“大媽,咱可是老鄰居了,讓大也幫著做一輛。”
“對啊,木頭竹片我們都自己提供,不讓大吃虧。”
“你們大手藝好啊,滿大隊都沒人比得上,咱也不要那麼好的,就隨便拼拼。”
有給黃翠喜戴高帽的,也有試圖道德綁架的。
這些把戲在黃翠喜面前可都不好使。
笑意盈盈,擺擺手:“你們都是哄我呢,大也就是自己瞎琢磨,自家用用還,給你們做都不夠丟人的,再說了,大那子,就是說隨便做做,他也得花好些天,快過年了,讓他歇歇吧。”
雖然這麼說著,黃翠喜的心裡卻一。
有人更關注嬰兒車, 自然就有人看到了嬰兒車裡的小孩兒。
盧芳原本是想著找姜琴聊聊,結果剛一靠近,就對上了裡頭一雙烏黑又滴溜圓的眼睛。
一對上,那雙眼睛就一彎,彎了月牙兒一般,人看著都心裡乎乎的。
盧芳眼睛一亮:“誒喲!這小娃娃長得真好看,又白又胖,頭髮還多,這是弟弟還是姐姐啊?”
盧芳和姜琴一樣也是知青。
早些年姜琴還沒結婚,住在知青點的時候,盧芳的床鋪就在左手邊,兩個人不說多親,也算說得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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