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沒吃虧的時候,哪能輕易意識到問題呢。
黃翠喜作為親媽,又盼著閨能一輩子順順利利,又想著總要讓摔一跤才能改,又盼著這一跤別跌得太重。
只能說,父母之子,則為之計深遠。
與此同時,經過黃婆子一行人的“宣傳”,陳慧芳和管知青因為彩禮的事鬧了起來,還打了個賭的事,很快就趁著農閒的時候,傳了開來。
一開始是三轉一響和三十六條的彩禮要求引得所有人瞠目結舌。
要知道,大隊裡去年結婚的一對夫妻,男方給的聘禮也就八塊八加一對搪瓷杯,方給的嫁妝是一床被子和冬夏兩新服。
就這都是很面的了。
幾年前顧兆結婚找人弄來了手錶和紉機,到現在都是大隊裡每逢有人結婚時必要提起的談資,都說姜知青嫁給顧兆,那是比城裡人日子還要好呢!
陳慧芳一張,要的比當時姜知青還多呢!
大隊裡不之前還相中了陳慧芳的婦這會兒都忍不住說:“看不出來,這慧芳還敢開口的啊。”
“以前看著踏實一姑娘啊。”
但也有人覺得:“慧芳可是初中生,爹又是拿工資的,要求高點也正常。”
要說是這件事,評價還好壞參半。
那後面那個打賭的事,就真是讓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哪有人用“破鞋”來打賭的啊?
楊桂蘭也因此天天哭天喊地。
罵黃婆子,罵黃翠喜,也罵陳慧芳。
顧家人隔著一道牆,聽得那一個津津有味。
黃翠喜有時候閒得無聊,還跑去和楊桂蘭對罵過過癮。
日子那一個有滋有味。
相比較起來,陳家這些日子顯然就沒那麼好過了。
“媽!這話已經傳出去了,你不幫我想辦法,是哭有什麼用?”陳慧芳有些不耐。
楊桂蘭抹著眼淚:“我能想什麼辦法?”
陳慧芳著急:“你沒辦法,我爸還有我哥有辦法啊!”
這話一齣,楊桂蘭的哭聲都一頓。
陳慧芳帶著哭腔的聲音半跪在親媽跟前:“媽,你不會真想讓我去廣場跟所有人說我是破鞋吧?到時候丟的可不是我的臉,還有咱們陳家所有人,包括我爸,難不能有臉去上班嗎?”
楊桂蘭:“這……”
陳慧芳再接再厲:“說是彩禮嫁妝,但我要是跟管正結婚,他不還是要住到咱家來,那這些東西跟咱家自己東西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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