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姜琴17歲生日前一天,背上了被褥行李,揣著幾張全國糧票和一卷大團結坐上了下鄉的火車。
只是,姜琴也沒想到,自己和範曹會被分到不同的地方。
下鄉後貧瘠的神世界和艱苦的生活條件,讓本就單純的學校時更加好,也讓範曹在心裡鍍了一層。
而能和時不時聊一下學校時,聊一聊範曹的阮紅霞就逐漸了最親近的朋友。
甚至因為姜琴和家裡人關係尷尬。
和範曹分到相隔千里的兩地後,還是過阮紅霞才重新恢復通訊。
直到嫁給了顧兆。
婚後不久,就發現自己懷孕了,第一胎加上年紀小,孕吐折騰得別說是和別人通訊,就是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之後自然而然和範曹逐漸斷了聯絡。
這幾年來,一直都是阮紅霞時不時在耳邊說起範曹的事。
範曹回城探親了,範曹在農場當老師了,範曹對念念不忘,範曹又問起了……
只是在如今的姜琴心裡,儼然已經有了更要的事。
阮紅霞眼見姜琴只笑了笑,沒說話,眼珠子一轉再接再厲:“姜琴,你要是心裡還有他,不如跟你公爹申請一下,也回城探親順便見他一面,或者哪怕是通個信,說說清楚呢,總不能人一直等著不是?”
還有臉說信呢!!
顧淼在小床上躺著,要是手邊有個什麼東西,都恨不得直接扔到阮紅霞臉上去。
【媽!!這個壞人就是在哄騙你!你只要聽的話回城,就會聯合劉黑狗在半道上把你給賣了,然後還拿你的那些信偽造你是私奔的假象!】
【媽!你一走,就睡你的男人,打你的娃,還手朝你爸媽要錢,簡直是敲骨吸髓地利用,令人髮指!!】
姜琴之前就已經知道,自己未來會出事,到時候是阮紅霞嫁給了顧兆,了自己孩子的後媽。
猜測過不自己未來到底是怎麼出事的。
但從沒想過,竟然是被阮紅霞聯合劉黑狗給賣了!!!
就這樣,阮紅霞竟然還沒有放過自己的親人。
姜琴腦袋裡一陣嗡嗡作響,指甲死死掐住了虎口,靠著的疼痛來讓自己勉強維持冷靜。
或許是太過震驚,反而比之前更加冷靜,反問了一句:“聽說?你是聽誰說的?連範曹在西北農場說的話都能傳給你聽。”
阮紅霞不防姜琴會突然反問這一句。
一時愣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聽我媽說的唄,範曹回城探親說的,我們那一片的人都知道。”
姜琴笑了笑:“我媽倒是沒跟我說。”
阮紅霞眼神有些許不自然,手捋了捋額角的碎髮:“你媽就是想你安安穩穩待在鄉下帶孩子,怎麼可能跟你說範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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