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同志,你別難過,你是個好人,是你的丈夫人品不行,才會把氣撒到你頭上。”
青年語氣溫地安著阮紅霞。
阮紅霞苦笑,眼尾淡淡的紅暈,配上泛紅的鼻間和蒼白的臉,看起來實在是楚楚可憐。
“不是不是,他是傷了,不舒服,我是他的妻子,我應該諒他的……”
“胡說!”青年輕聲反駁,“他傷跟你有什麼關係,男人在人上撒氣就是他不對,我爸也傷住院,他就不會在我和我媽上撒氣,你已經做得夠好了,我和我爸都看在眼裡,你不要把他對你的不好當理所當然。”
阮紅霞眼神微,抬起眼眸看他,眼中盈盈一汪水:“從小到大,只有你會這麼誇我……”
說完才好像有些,垂眸,潔白的貝齒咬住了飽滿的下。
青年眼神飄忽,清了清嗓子:“以後都在一個病房住著,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只管開口!”
這邊,一男一兩人脈脈溫。
就距離兩人幾米遠的拐角,陳慧芳死死盯著這一幕,手指甲摳著牆皮,又驚又氣,又惱又恨。
好歹還知道這是在衛生所裡,也知道自己的目的。
一直等到青年先離開了,才終於了自己已經蹲麻了的膝蓋,齜牙咧走到了阮紅霞跟前,瞪著:“你還說你是清白的!”
以為能看到阮紅霞驚慌失措,甚至跪地求別和陳向東說的樣子。
沒想到,阮紅霞只不過短暫的慌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語氣甚至冷靜得出奇:“你想怎麼樣?”
明明對方已經如所想的一般,陳慧芳卻莫名有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憋悶。
就在此時,青年的手錶和收音機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甩了甩頭,飛快把這些七八糟的想法甩開,有些得意地抬高了下提出了要求:“我要剛才那個男人娶我,你要幫我……”
話還沒說完。
阮紅霞:“好!”
“我知道你不願意,但是我也……”
陳慧芳理所當然的話說到一半,就猛地頓住,詫異地看著阮紅霞,顯然沒料到會這麼輕易就答應,眼睛微微眯起,有些不太相信,質問道:“你想搞什麼鬼!”
阮紅霞笑了:“我能搞什麼鬼,我都讓你看到了,這個關頭,為了保住我在大隊的名聲,我也只能幫你,你怕什麼。”
也對。
陳慧芳想想,還真不覺得阮紅霞能做什麼。
可不是哥那種傻子,會被阮紅霞哄得團團轉。
“行!那你說你要怎麼幫我?!”
阮紅霞眼底劃過一抹翳,角卻噙著笑,靠近了陳慧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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