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劉黑狗是揹著他乾的那些事兒?趙副廠長沒準還真不知道呢。”
“嘶——那今兒鬧這一齣,往後這廠裡……”
“噓!可別說了,再怎麼樣,劉黑狗也是他小舅子。”
聽著耳邊大家的竊竊私語,侯糧死死咬著牙,眼中閃過一抹不甘。
一不安的緒逐漸湧上心頭。
趙寡婦就沒其他人想得這麼多了。
得了老廠長一句“保證”,就覺得,估著自己兒子的評級得再升一升,沒準還能給家裡搞一臺腳踏車呢!
樂不顛兒地就拎著大便桶,跟老廠長揮揮手道別,就往家走。
還得給兒子做早飯呢!
一路上,還不忘跟所有來問的人說自己幹了什麼了不起的事。
說到自己潑了趙山一大便水的時候,那是恨不得把已經空了的木桶都提起來,再給人看看,直把那些想從裡問出更多幕的路人噁心得夠嗆。
一直等回到了天方巷,正好撞見隔壁正要出門上班的趙玉芬。
趙玉芬看了眼趙寡婦這一模樣和手上的木桶,微微皺眉,離遠了幾步:“你這又是幹什麼去了。”
語氣不算好聽。
要換做是平時的趙寡婦,早跟趙玉芬吵起來了。
但今天,趙玉芬心好。
加上想到今早打聽到的事,到底還是沒發火,反而語氣還好。
“婷婷媽,這是要去上班啊!對了,你聽說了沒?劉黑狗的姐夫完了,還是你之前認識的那個長橋大隊的人舉報的哪!可太牛了,連劉黑狗那種人都敢惹,你都沒看見那副廠長走的時候……”
耳邊聽著趙寡婦幸災樂禍的複述,趙玉芬整個人都愣住了。
劉黑狗姐夫?
趙山?!
長橋大隊?
翠喜大姐和姜琴同志?!
一時腦子裡的很,也搞不明白,怎麼一家子普通老百姓的黃翠大姐家,能和什麼劉黑狗什麼趙副廠長下馬的事兒扯到一起去了。
但不管怎麼樣,劉黑狗毒,趙副廠長本事大,還是心裡有數的。
趙玉芬自己就是棉紡廠的工人,對趙副廠長的為人,不說了如指掌,但也算是有所耳聞。
劉黑狗已經進去了,再厲害也作不什麼么蛾子。
但這位趙副廠長可還只是配合調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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