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提將功補過了,孫珍珍現在都快後悔死了。
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可不知道竟然牽扯命案啊!
當初阮紅霞讓去收買照顧姜琴生產的護士,卻沒說要讓那個護士幹什麼,只是讓帶去一張紙條,讓那個護士按照紙條上說的做。
孫珍珍一直以為也就是在生產過程中搞點鬼,比如說讓產婦點風,或者是讓孩子著涼生個病。
畢竟知道,阮紅霞生了一對雙胞胎兒之後,就一直在關注姜琴會生男生。
後來聽說姜琴在縣衛生所出了事,要在縣裡坐完月子才回來,也只以為是那個護士得手了。
可後來姜琴帶著兩個孩子回來,孫珍珍看了,不管是孩子還是姜琴自己,好像都沒什麼不對的樣子。
孫珍珍就猜測,難不是手到一半被發現了?
雖然心裡也一直在想,到底阮紅霞讓那個護士做了什麼。
但問了幾次阮紅霞,都沒問出來什麼,反而阮紅霞還會對發火,嫌棄辦不事。
次數多了,也就不敢再問了。
把阮紅霞惹了,還怎麼去蹭吃蹭喝。
這次拿出來說,也不過就是因為這件事涉及到了顧家人,是想著說出來,好在顧家人面前賣個好。
哪想到,竟然牽扯到命案啊!!
孫珍珍再怎麼蠢也知道,一旦涉及到命案,哪怕說自己不知道那張紙條上寫了什麼,也逃不了刑罰。
不管小黃公安怎麼問,怎麼警告,孫珍珍都慘白著臉,閉搖頭。
急了,也只說一句:“我剛才是說的,公安同志,我承認我下藥了,我搞男關係了,你快把我抓走吧!”
甚至還主出手來。
但這會兒,在那起謀殺未遂的命案面前,什麼搞男關係這些,可太不值一提了。
尤其是,孫珍珍的表可太明顯了。
就在事件陷僵局的時候。
“小黃公安,我突然想起來,當時那個周阿水的宿舍裡只查到了一瓶罐頭吧?”
黃翠喜突然想到。
說實話,小黃公安都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回憶了一下,正了正臉,點點頭:“的確是這樣,周阿水的供詞裡也只說了一瓶楊梅罐頭。”
說到這裡,小黃公安的眼睛一下亮了。
“對!”他急急道,“這位孫珍珍同志平時住在哪裡?找幾個去搜一下,看還能不能搜到那瓶楊梅罐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