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都沒想到,臨到要上拖拉機走了,孫珍珍還能幹出這種事。
一時間,大家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孫珍珍把阮紅霞的臉咬得死,齒間有鮮順著阮紅霞的臉龐汩汩流下,孫珍珍的眼神沒在髮下,看不真切。
耳邊是阮紅霞痛到極致的喊聲和求救聲。
這一齣簡直荒誕恐怖到了極致。
若不是大白天,看著就像是惡鬼吃人一般。
好像過了好幾分鐘,又好像不過是電火石之間。
還是顧兆最先反應過來,二話不說跳上車斗,手指掐著孫珍珍的牙關用力一卡。
孫珍珍的幾乎是“啵”的一聲,從阮紅霞的臉上離開來。
幾乎所有人都能看到邊一圈的鮮,以及更恐怖的,阮紅霞臉上清晰可見的被牙齒咬得幾乎都要翻過來的傷口。
鮮紅刺眼,人看了都忍不住心有餘悸。
一時間,周圍人群到都是氣聲。
小黃公安隨其後,趕也翻上車斗,一手隔開了阮紅霞要到傷口的手,仔細檢查傷口。
與此同時,孫珍珍還在一個勁地掙扎,看著阮紅霞的眼裡恨得幾乎要滴。
顧兆一手攔著,一邊提醒:“真要咬下一塊來,你得再多判兩年。”
淡淡一句話, 就讓孫珍珍瞬間整個人僵住,不敢再掙扎,只對著阮紅霞又啐了一口,然後到車斗一個距離阮紅霞最遠的角落蹲坐下,把臉埋進了膝蓋裡,不一會兒,傳出一陣啜泣聲。
孫珍珍偃旗息鼓了,阮紅霞卻喊得更大聲了。
小黃公安一個勁勸:“不能哭,眼淚落到傷口上,疼不說還容易傷口染。”
但這個時候,阮紅霞哪裡還有力去聽別人在說什麼。
一邊扯著嗓子喊痛,一邊眼淚唰唰流下。
眼淚落在傷口上,更是疼得一個激靈,哭得更大聲了。
“快快快!!老李大夫來了!!快看看傷口!”
人群中,老李大夫被人簇擁著急匆匆過來,雖然氣吁吁,卻還是仔細小心地給傷口消了毒,又用紗布裹上了藥膏敷在傷口上,全程疼得阮紅霞臉上脖子上全是冷汗。
這裡沒有鏡子,阮紅霞看不到傷口到底怎麼樣。
只能泣著問老李大夫:“我這個傷會不會好?會不會留疤?”
老李大夫表複雜中帶著一同:“你先別管會不會留疤,趕先去縣衛生所針,恐怕還得打一針破傷風。”
他越是不正面回答,阮紅霞的心裡就越慌。
眼淚越流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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