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還不在於空間的擴大。
劉冠昌還特別賊地在後備箱又自己另外弄了個隔板一擋。
昏暗的環境中,要不是個有顧兆在,恐怕任是誰也看不出來,這後備箱的空間有貓膩的。
也許還真就這麼讓他給矇混過去了。
現在來不及多想。
小黃公安看著座椅底下手腳蜷地躺著,臉蒼白還昏睡不醒的老同志,都忍不住當場倒一口氣。
“快來人!!快把人送到衛生所去!!”
其實都不用他說,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前排兩個座椅中間半趴著,手上還拿著手電筒時刻待命的顧大頭就已經靈巧上前。
仗著自己的力氣大,幾乎是直接把老同志從裡面給騰空抬了起來。
他下意識說了聲:“好輕。”
看著老同志的年紀,他臉上擋也擋不住的擔憂,完全是抿著死咬著牙關,全程沒有任何磕,安安穩穩把老同志給抱出了車。
一見老同志被抱出來了,其他幾個騎托來的公安趕上前。
本來還想著上手接過老同志呢。
結果這幾個人跟著小黃公安來的年輕公安,就沒一個比顧大頭更壯實,手更穩的。
眼看著老同志即便是在昏睡中都發出了不舒服的聲,幾個公安也不敢再了。
很快,伴隨著托車“突突突”的聲音,顧大頭高大的影就這麼坐在噴邊三托車的挎鬥裡,手上還穩穩拖著一個老同志,影很快消失在夜中。
隨著老同志被帶走,之前一直一馬當先的顧兆此時完全退到了二線。
將“舞臺”完全讓給了黃先鋒。
只是往後退一步的時候,眼神卻往黑暗中的某看了眼。
小黃公安也沒辜負了這份“好意”,他對著臉灰敗的劉冠昌咧一笑:“劉同志,咱們也走吧。”
說著,對著派出所的方向一抬下。
笑容比之前劉冠昌的更加猖狂。
倒不像是普通人心裡會有的公安同志的神,更像個兵了。
然而,此時的劉冠昌全然沒了之前說要報警的從容,整個人耷拉著腦袋,完全頹了。
一直等到這一眾人也離開了,汽車和托車的聲音完全消失在黑夜中,十字路口周圍才終於有幾個人探頭探腦地過來。
看著路口周圍地面上明顯胎過的痕跡和幾滴明顯的痕。
其中一箇中年婦都忍不住抹了一把汗:“肯定大事,警察來了這麼多輛托車,還好咱剛才沒冒冒失失過來看熱鬧!”
“嘶——你們剛才看沒看見那個高個子,他好像看見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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