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沒說什麼,但手卻還是撥開了前面擋著自己的幾個人,往前跑了好幾步。
“還真像我家大頭!”
幾乎是話音剛落,那原本穩穩坐在托車上的人影突地就站了起來,對著曬場上的一群人用力揮手。
與此同時,一聲喊聲破開了托車的轟鳴聲傳來:“爸!!媽!!我回來啦!!!”
如果說,濃霧中的人影還無法確定。
那這獨屬於大頭的大嗓門,可真是沒辦法騙自己說不是大頭了。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誒喲喂!這不是大頭嗎?!!”
“大頭咋能騎托車啊!!”
“誒喲喂,大頭出息了,還能載著顧兆呢!!”
甚至還有人到大頭媽跟前恭喜:“你家大頭都能騎派出所的托車回來了!保不準就是這次立功了!!能進派出所了呢!!”
大頭媽心裡明知道,這個可能太低了。
但看著站在托車上,逐漸駛近,格外意氣風發的兒子,心底卻還是免不了抱著一細微的期待。
上還是要謙虛:“你也太高看大頭了,他能安安穩穩在民兵隊待著,我就心滿意足了。”
說話間,托車終於安全開到了曬場上。
幾乎是車一停穩,顧兆就直接長一,從挎鬥裡出來。
別看這托車多人羨慕,哪怕是隻能坐在挎鬥裡,其他人也是眼熱得很。
但要顧兆說,他是真不樂意坐挎鬥回來。
這一路上,不說好幾次顧大頭都險些把托車開到裡去,就說這挎斗的大小,實在是委屈他一雙大長了。
一從挎鬥裡出來,顧兆第一時間就先跺了跺痠麻的腳。
再多坐十分鐘,他的都要沒覺了。
還沒等多活一會兒,顧兆耳邊就傳來悉的聲音。
【誒!看看我爹和顧大頭的對比,一個就是風輕雲淡大帥哥,一個完全是剛得到了一個玩,迫不及待炫耀給爹媽和小夥伴看的頭小子啊!!】
好不容易從親閨那裡聽到這麼正面的對他的誇獎。
顧兆被迫跟著派出所忙活了一晚上的疲憊都瞬間減輕了許多。
下一秒。
【也正常,畢竟一個是原定要被阮紅霞敲骨吸髓到最後,連死都要死在戰場上,給阮紅霞閨搏來一個和京市老首長兒子的婚約的最強打工人,不厲害點,阮紅霞也看不上啊!
一個只不過是為了讓阮紅霞有理由來顧家照顧我的工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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