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兒子以後傷轉業了,至還有這些攢著的錢啊票啊,不至於生活過不下去呢!
每一次收到以組織名義寄來的信,拆信前,都要避開人拜拜,求祖宗保佑,生怕裡頭是兒子犧牲的壞訊息。
還好,還好。
每一次都是組織代替外出任務的兒子來報平安,順便寄來補。
黃翠喜在老家待著,能做到的,就只有每次寄信打電話的時候,一次兩次三次,不厭其煩地叮囑兒子小心,不舒服千萬不能扛,在他每次回家探親的時候,給他好好補補。
說實話,姜琴之前幾年一直沒隨軍。
黃翠喜心裡一方面覺得,這樣小夫妻倆不好培養。
一方面又覺得,不去也好,以姜琴的子和對兒子的,就算是去隨軍了,都不說能不能照顧好顧兆了,就是自己和孩子們,都不見得能照顧好。
包括這一次,顧兆提出來要帶姜琴和孩子們去隨軍。
黃翠喜也是一邊不捨,一邊擔憂。
只是,一直憋在心裡不說出來而已。
如今,好不容易看著小夫妻倆的有了進展,兒媳婦還對兒子傷的事這麼上心。
誒喲喂!
黃翠喜此時看著姜琴的眼神,那就是在看一個大寶貝。
也就是姜琴這會兒還有些害尷尬,眼皮微垂著不敢看婆婆,要不然非得被這眼神看得頭皮發麻不可。
顧大江兩隻手被兩人抬著舉起,心裡一面為親媽和媳婦對自己的關心而高興,一面也真是哭笑不得。
手臂微微使勁,從兩個人的手上掙出來。
“沒什麼大事,就是指關節有些傷,在派出所裡已經了藥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也許能說服其他人,卻實在說服不了親眼目睹整個過程的顧大頭。
他甚至比黃翠喜和姜琴們還要更加激。
簡直是手舞足蹈:“啥不是大事啊!!兆哥都從腳踏車上騰空跳到汽車車頂上去了!!為了抓住那個該死的特務,還直接拿拳頭砸車窗玻璃!!”
“那碎玻璃!!真就是跟雪花一樣撒的車裡車外到都是……”
明明是剛才顧大頭已經提過一的事經過。
但他現在說第二遍的時候,周圍的人依然還是很給面子地齊齊驚撥出聲。
真不是大家沒見過世面。
實在是就算是最見過世面的人,對於打架最誇張的印象也就是以前每年搶水的時候,長橋大隊和收大隊的青壯年打群架,弄出流事件了。
那是真流,但也是真全憑著板滿地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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