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有些悉的聲音,何春華下意識看過去,就和對方帶著關切和擔憂的眼神對上了。
“你是……黃嬸子?”聲音有些虛弱,眼睛左右看了看,“我、我這是怎麼了?”
黃翠喜:“我們剛出城沒多久,就發現你掉到路邊的枯井裡了,你怎麼會掉進去的?還有印象嗎?”
出城……枯井……
黃翠喜的話一下讓何春華想起剛才的驚魂一刻,臉一下煞白,被姜琴等人抓著的手也跟著一抖。
黃翠喜的眼裡更多了幾分憐惜。
想也知道,怎麼可能不害怕。
要不是他們也剛好經過,就現在的天氣,何春華沒準要在那口枯井裡待一整晚,到第二天一早有人經過才有可能被發現。
這麼冷的天,何春華還昏迷不醒,就算是不出人命,萬一上那些個沒安好心的地賴子呢?
握了何春華的手:“別怕,你已經出來了,沒事了。”
還順便抬起了何春華的脖子:“來,再喝一口酒,你上太冷了,這麼下去可撐不住……”
何春華腦子都凍僵了,人還沒反應過來,裡就已經被灌進來一小口。
嚥下去,霎時從一路辣到了嚨,再順著嚨辣到胃裡。
“咳咳咳……”
何春華幾乎是立刻就被辣得咳了好幾下。
“嘿嘿,沒那麼冷了吧?”
早就等在一邊的顧大頭咧開了湊上來,嬉皮笑臉地問道。
“行了行了,知道是你的功勞了。”黃翠喜沒好氣地在顧大頭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又用手臂把他給隔開一些,這才和聲給何春華解釋:“你別怕,你喝的這個酒是這小子買的,他就是格跳,沒壞心,剛才也是他和我們隊裡幾個人把你拉上來的。”
黃翠喜沒有刻意說是自己兒子下井去套繩的。
主要是這也沒什麼好說的,要不是當時那口井太小,下去的也不會是顧。
顧大頭嘿嘿一笑,了自己的腦袋,看了眼不遠的顧兆。
有些心虛道:“我那還不是不想被大兆哥說嘛!”
黃翠喜:“你不想被你哥說,還買酒喝, 喝酒多了腦子鈍了,反應力慢了,要是在抓人的時候反應慢了一點,就得傷,到時候你媽的眼淚都得把你給淹了!”
顧大頭哪裡不曉得這些嘮叨也都是黃翠喜作為長輩的擔憂呢。
裡應著,眼神不由自主落在了何春華上。
何春華剛睜眼的時候,腦子還有些轉不。
這會兒喝了點酒,終於暖和了一點,看著顧大頭,雖然不認識,但知道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當下就努力扯了扯角:“謝謝你救了我,還有你的酒,我會努力還給你的。”
何春華的力氣沒有完全恢復,說話都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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