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猜想，顧還是努力振作神，踩著腳踏車，一邊辨認著路標，一邊向目的地駛近。
就在腳踏車剛要拐過平南西巷向左去的時候，一陣微弱的聲響從右邊巷子裡傳來，彷彿是和一些悶哼聲，顧耳朵微微一。
雖然沒能分辨清楚是不是有人在呼救，顧還是下意識剎住了車。
同時，對著右邊狹窄的巷子裡喊道：“裡面是誰？”
巷子裡瞬間一靜。
更不對了。
顧眉一挑，眼中的警惕神更重。
“有人嗎？”
“同志？”
他說著，就從腳踏車上下來，還順手從後邊的板車上了一條麻繩捆在手上，然後才小心往巷子裡走了幾步，一邊走一邊試探地問話。
才剛走了幾步，巷子深陡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顧腳下一頓，手抓著麻繩蓄勢待發。
然而下一秒，他看著巷子深跑出來的人，徹底愣住了。
“阿澍？你怎麼在這裡？你小姑和管正知青呢？”
陳澍朝著後看了兩眼。
轉過臉來一張，說出來的話卻讓顧瞬間渾僵住。
說：“我小姑剛領了證，太高興了，拉著我小姑父在裡面互甩皮子呢。”
“什麼互甩……”顧到邊的話一頓，旋即耳朵通紅。
一瞬間，他都不知道該懊惱自己懂得太多，還是該慶幸自己還好懂了，沒再繼續問下去，亦或者慶幸陳澍還是個小孩子，明顯還不太懂，所以才能這麼直接說出來看到的。
他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連看著一臉單純的陳澍都有幾分不自在。
“那、那你要跟我一起走嗎？或者我先送你回生產隊？”
陳澍連連擺手：“不用啦，我就在這裡等著，一會兒跟我小姑一起回去。”
歪著頭笑得乖巧：“叔，你不是還有正事要辦嗎？不用擔心我，我可是跟兆叔正兒八經學過幾招的，普通人在我手底下也討不了什麼好。”
話音未落，巷子深就傳來幾聲撞聲和悶哼聲。
陳澍臉上的笑容一僵。
眼底深劃過一抹冷意。
顧朝裡面看了眼，他倒是沒懷疑陳澍撒謊了。
只是心裡止不住地對陳慧芳和管正到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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