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沒完全的青芒果給家裡三大一小四個人都形了強烈的味覺刺激。
但華國有句老話說得好。
來都來了。
況且,這年頭,再怎麼難吃也沒有浪費食的道理。
皮都削了,也沒有再放放等著芒果更一些的機會了。
黃翠喜看著燈下泛著水的青芒果,眼裡有些敬畏。
拿過一邊提前倒出來的辣椒麵。
這葫蘆島不是水果的吃法和涇縣的很不一樣,連這辣椒麵都很不一樣。
說是辣椒麵,裡面卻還有些白細微顆粒。
供銷社的售貨員說,那是椒鹽。
所以這辣椒麵不是辣,還帶點鹹味兒,即便是不用來蘸水果,蘸水煮的牛羊吃,也是很不錯的佐料。
後者,黃翠喜和姜琴們還算是能理解,但前者,就真是大姑娘上花轎,人生頭一回了。
黃翠喜起了一小片青芒果,在辣椒麵上蘸了蘸,看著青黃水果上瞬間粘上的紅顆粒,嚥了咽口水,本來要放到自己裡的手在半路瞬間改變方向。
“兒子,你吃!”
說著,趁顧兆沒有防備,塞到了他裡。
其實顧兆要真想擋,這芒果是怎麼也到不了他裡的。
他就這麼頂著一家幾口灼灼的目,表有些複雜地試探咬了咬裡的水果。
起先,是鹹辣的辣椒麵味道侵襲了口腔,隨即,一微妙的果香在鹹辣中穎而出,原本的酸被辣椒麵的味道蓋住,藏在其中的細微的清甜被激發出來。
味道有些複雜,卻層次分明,說不上好不好吃,但真有些上頭。
“怎麼樣?能吃嗎?”經過之前的味覺衝擊,姜琴甚至問的都不是“好吃嗎”。
顧兆:“嗯(嚼嚼嚼),我吃著(嚼嚼嚼)覺(嚼嚼嚼)……”
“行了。”黃翠喜乾脆利落地抬手,打斷了兒子的話,同時拿起一片芒果蘸上辣椒麵就遞給姜琴,“你看他這樣就知道,至不難吃。”
秉持著能不浪費就不浪費的準則。
黃翠喜直接給自己切了一大塊。
一口咬下去。
眼睛一下睜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