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姜琴很是理所應當,你要說只有一兩小黃魚,沒準還會搖一下,但剛才聽淼淼那心聲的意思,這小黃魚肯定不,還牽扯到特務。
姜琴自問不是什麼有見識的人。
但是個有底線的人。
這東西留在手裡,也心不安。
相信,顧兆也是一樣。
之所以選擇在王娟面前直接暴出小黃魚的事,也是考慮到了那個賬冊的問題。
不知道涉及到特務,是怎麼涉及的,容敏不敏,會不會對顧兆有影響。
王娟算是一個第三方。
以後就算是出事,他們家也能避免被牽連到。
或許是姜琴的表足夠堅定,王娟也就愣了那麼幾秒,隨即一咬牙。
“,這東西放著也不安全,早出去早安心。”左右看了眼,“你就待在家裡,今天后勤科休息,我去找白主任來,你等著!”
說著,果斷往一號家屬院的方向跑。
沒過多久,就氣吁吁地回來。
與此同時,後還跟著同樣滿頭大汗的白主任,餘政委,以及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營裡回來的顧兆。
一進院子。
幾個人率先就看到了在門口橫放著的書架。
以及書架最下面用一塊布蓋住的一角。
白主任聲音都在飄,得不行,努力控制音量:“這就是那個書架?”
領著他們來的王娟和屋裡坐著等人的姜琴齊齊點了點頭。
姜琴還主上前,掀開了蓋著的布。
瞬間,裡面因為磕破了一塊木板而出來的小黃魚的一角就了出來。
白主任呼吸一滯。
這倒還真不是因為白主任沒見過世面。
後勤部裡就有財務科,這偌大一個軍區,每個月進出的財務真是跟流水一樣。
是每個月給軍屬們發的工資和票證補,都是一筆驚人的數字。
但這些錢是公家的,是軍屬們的,不屬於財務科。
白主任是後勤部的主任,也不是財務科的科長,這錢也不經過的手。
況且,錢是錢,小黃魚是小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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