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才笑著跟朱大媽道：“朱大媽，們是葫蘆島那邊來培訓的軍屬，今天第一天報到呢，我忘了跟們說你的規矩了，你別生氣。”
特地在“軍屬”兩個字上加重了音。
其實之前張小泉就已經說了，們是今天新職的。
朱大媽完全是借題發揮罷了。
此時聽到“軍屬”兩個字，臉倒是稍微好了點。
裡“嗯”了一聲。
眼睛盯著埋頭簽名的何婉晴一會兒，一直等到簽好字走到邊上去，才終於收回視線。
其實不只是何婉晴，在前面簽字的好幾個軍嫂頂著朱大媽的眼神，都跟那頭的鵪鶉似的，不敢多說話。
當然了，其中也有幾分到了新環境的小心膽怯。
唯獨張玲子，上前來，大手大腳，半點看不出來第一次來的生疏和謹慎。
“張大姐，我不會寫字，你幫我籤吧，我張玲子。”
又跟朱大媽說話：“朱大媽，這宿舍進出都要簽字，那要是上班臨時回來拿個東西什麼的，也要簽字嗎？”
神奇的是，朱大媽在看了張玲子一眼後，臉還好了點。
開口說話的時候，語氣都很平和，半點不像是剛才對何婉晴那樣。
“中途回來不用簽字，但要跟我說一聲，免得宿舍裡有誰丟了東西發生誤會。”
邊上的何婉晴臉都不太好了。
這擺明了是故意針對！！
丫自然也注意到了，但人生地不，又當著朱大媽的面，也不好多說什麼。
只好輕點了點何婉晴的手，提醒注意一下表，又默默往前站了站，擋在了何婉晴前。
等大家的名字都簽好了，又從朱大媽手裡接過鑰匙，張小泉領著一行人往樓上走。
等離開了朱大媽的視線，張小泉才小聲解釋道：“朱大媽年輕時候在城裡資本家當傭人，男人和兒子都是被那個資本家給折磨死的，所以子也有些扭曲，很敵視那些看起來跟資本家像的人。”
說完，又意識到這話有些不對，趕又補充了一句。
“不是說小何同志你像資本家啊，只是你穿得服比較面，朱大媽思想還停留在四五十年代，所以看不慣。
咱們養場也有很多小姑娘穿得很面，朱大媽一樣看不慣們，就是心裡過不去，衝一點，脾氣不壞，你別放在心上。”
何婉晴勉強扯了扯角。
低頭看了眼上的白襯衫，沒說話。
一行人很快就停在一個宿舍門口，開了門進去。
開門帶起的風讓屋裡揚起一層薄灰，張小泉揮了揮手讓大家進來：“養場是三班倒，這宿舍都是安排給外地來的工人臨時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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