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著,裡說的時候,也只提及那本線編織大全。
但哪怕只說這些,王娟都聽得睜大了眼睛。
連連擺手:“我哪有那本事,妹子你也太高估我了,我這也就是隨手做做,家裡但凡有臺紉機的,誰還不會點針線活了,至於菜譜,就更誇張了,那都是一些家常菜,在我孃家,人人都會做的。”
這話,姜琴就不認同了。
把外套扯開:“別的不說,是這件外套,這斜紋針腳就比原本的平紋針腳看起來更合適,這肯定是王姐你自己琢磨出來改的吧?”
王娟都沒想到,姜琴剛才那短短時間,就能看得這麼細緻。
一時還有些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姜琴卻還沒停:“還有前的口袋,我那件外套上原本是直袋,看起來比較簡潔大方,但我們平常穿看起來不太日常,你給改了這種有蓋子的口袋,看起來倒是休閒很多,就算是不放東西,也算是個裝飾。”
“還有這個釦子,我當時穿的時候就覺得,這外套最後一顆釦子怎麼還能留出幾寸來,扣上了釦子之後,襬下面還分叉,看起來奇奇怪怪的,你現在把釦子往下挪了挪,倒是剛好了……”
王娟聽著姜琴幾乎把所有修改的細節都給找了出來。
一時還有些怔愣。
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鼻子:“我這些都是隨手改的,也沒想那麼多。”
一開始的確是很喜歡姜琴那件紅外套。
多鮮亮的啊。
在一眾藍綠黑的中,簡直就跟那風向標似的。
而且款式也新奇,穿在姜琴上,紅襯得皮更白更,簡直就是萬葉叢中一朵花的程度。
只是王娟也好奇,這麼好看的一件服,姜琴卻也只寥寥穿過兩次。
當時還以為是姜琴覺得那太豔了。
後來拿到那件服,也是隨著自己心意,隨手改了幾細節的地方,又想著要謝謝姜琴,就給姜琴也做了一件。
雖然王娟一直覺得自己會做服不算什麼,但的確有一個自己也引以為傲的本事——靠一雙眼睛看,就能把一個人的尺寸看得七七八八,就是差也差不了多。
靠著這個眼力,沒有跟姜琴說,就自己給做了一件外套帶來。
在做的時候,也曾經猶豫過,要不要完全按照那件紅的外套的尺寸來做。
只是後來,想想,還是按照自己眼睛看到的尺寸,把臂長多加了一寸,肩寬兩邊各收半寸,還另外修改了幾細節。
王娟是真的覺得,自己這些修改都是隨手修改。
並沒有在修改之前想那麼多。
但也恰恰是因此。
姜琴不由睜大了眼睛:“隨手改,就能改得這麼好,這說明王姐你有天賦啊!!設計天賦!!”
還從來沒有人說過王娟有什麼設計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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