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大妞是不在意自己和兩個妹妹的學習好壞的。
畢竟從小就聽說的“孩子家家的,認個字就行,重要的還是趁年輕長得標誌,早點嫁個好人家”,以及“孩子在一二年級學得再好,等高年級,就會被男孩子超過去”之類的話長大。
再加上,老家村裡幾年的所見所聞,也似乎的確印證著這句話的正確。
那些讀過好幾年書的知青一茬一茬地來下鄉,一個個剛來的時候,有多鮮亮麗,幹了幾個月農活後,就有多狼狽憔悴。
那些知青都算好的了,前幾年隔壁生產隊裡還有幾個臭老九被下放過來。
有男有。
聽說那些臭老九以前可都是什麼教授什麼專家的,結果呢,還不是剃了頭戴上木枷,每天不僅要鏟牛屎,幹最髒最累的農活,每隔一段時間還要被拉到公社去開大會批鬥。
大妞聽說,那幾個人都沒熬過兩年,人就熬沒了。
和他們這兩種人比起來,村裡就有好些同志,在十六七歲的時候就早早定了人家,結婚後日子可好過多了。
還有些長得實在是標誌的,能被說到公社甚至是縣裡工人家庭,那在們村裡人看來,才真正飛上枝頭變凰了。
當然了,大妞的親爹是部隊的幹部。
對未來件的展自然不會只是什麼普通工人家庭。
大妞基本上從記事起,就經常跟說,以後要嫁個當兒的,未來才能給家裡的弟弟妹妹撐腰。
要不然,大妞也不至於才剛七歲,就開始有給自己找個好人家的意識。
在這樣的環境薰陶下,大妞實在是很難對自己和兩個妹妹的學習有什麼太多的野心。
基本上就是認個字,別被人說是文盲就行。
但這是在沒有對比的況下。
一旦出現了對比,大妞為家裡長姐的責任就浮上心頭。
尤其是,妹妹二妞只比顧鑫晚上育紅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差距就能這麼大?
是自己妹妹比人家笨,還是說顧鑫待的那個班的老師教得好?
今天第一次主和顧鑫搭話:“顧鑫,你們育紅班兩個班教的容和進度都不一樣嗎?”
顧鑫搖頭:“沒有吧……”
他還想了想,還生怕大妞不知道育紅班教什麼,特地解釋道:“我記得是一樣的,育紅班就是教唱紅歌,記拼音口訣,背《語錄》,教寫自己的名字和簡單的漢字,還有十以的加減法之類的,兩個班都一樣的。”
大妞在老家沒上過育紅班。
自然不知道育紅班教什麼。
現在這麼一聽,二妞現在寫的不就是顧鑫說的老師教的那些嗎?
老師沒問題,妹妹也不笨,那就只能說明,是顧鑫和們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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