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到鄭家,聽鄭金抱怨地說起相看時自己的努力,姜燕妮更是險些就在鄭金面前笑出來。
還是手死死掐著虎口,才生生忍下來。
太蠢了。
真的是太蠢了。
竟然真的完全沒察覺出來,對方話裡話外是什麼意思。
連這個只是聽鄭金轉述的人都能察覺出來,對方大機率是覺得鄭金生活作風和他預想中的單純小姑娘不一樣了。
其實想也知道。
一個快三十的男人,選擇和一個剛十八歲的小姑娘相看,而不是找一個至二十三四歲的同志,是為了什麼。
鄭金要是如平時一般,表現出熱活潑的小姑娘模樣,那以的家庭況,相貌條件,這次相看還真有七八的機率能。
結果第一次和人相看,不僅沒有表現出十八歲小姑娘該有的青單純,反而還有些不符合份年齡該有的老練。
三十的男人,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頭小子。
怎麼可能不去懷疑鄭金的為人格。
男人這種東西,姜燕妮自認了解得很,心裡對人但凡有一那方面的懷疑,那就不可能含糊過去。
即便是結了婚都可能鬧離婚,更何況,鄭金和人家才只是第一次見面相看。
鄭金要是個什麼團長師長的閨,那人家可能還想著能攀個高枝,委屈自己一下。
但只是連長的親屬,還不是親閨,只是妹妹, 這就又比閨隔了一層。
人家又何必冒著自己綠的風險,和鄭金繼續往下去。
只是心裡這麼想著,上自然不能這麼說。
可還惦記著孫若夢那樁事呢。
只是現在孫若夢還沒回來。
姜燕妮就算是想做什麼,也不能做得太明顯。
只能旁敲側擊道:“我雖然不清楚那個李排長為什麼說跟你聊不來,但我總覺得,這種剛第一次見面就對同志說話這麼不客氣的男人,以後要是結婚了,估著態度更差,你這次相看沒功,沒準是老天爺在幫你呢!”
一聽這話,鄭金原本萎靡的神狀態都隨之一振。
本來就不是什麼忍得了氣的格。
在老家的同齡人中,向來說一不二的領頭羊角。
還是來到家屬院後,接二連三遭打擊,才讓收斂了幾分脾氣。
相看沒功,人人都說有問題,連嫂子都說不好。
唯獨姜燕妮站在這邊,替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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