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若夢沒說話,只是抿笑了笑。
這一笑,孫大姐心裡就穩了。
“你這丫頭,有備選的早說啊!大姐這就去把錢主任那邊給推了,免得拖的時間久了,人家背地裡說閒話。”
遠在外海剛熬了一個大夜,完了第一階段任務,準備去休息的周川只覺得鼻頭一,來不及反應過來,一聲“阿嚏”就出來了。
挎著槍的顧兆瞥了他一眼,默默往邊上挪了挪。
周川隨手了鼻子,甕聲甕氣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唸叨我了,我這可不是傷風冒。”
他堅決不承認自己會因為僅僅在海上熬了一晚,就冒了。
他可不是那種虛男!
對此,顧兆的回答是:“嗯嗯對對,你不是冒。”
看似附和,實則敷衍應付,再配合上他的眼神,周川覺自己被嘲諷了。
要換做是別人,這會兒他都能直接上去跟他幹。
但……
周川默默看了眼顧兆被水打溼服後更加明顯的線條。
很好,自己打不過。
他又默默移開視線,默默轉移話題:“也不知道咱們這回還有多久能結束任務回島上去。”
顧兆又瞥了他一眼。
周川又不是什麼新兵疙瘩,怎麼可能連任務什麼時候結束都不知道,不過他沒拆穿他。
“這回本來就是臨時任務,第一階段已經結束,接下去就是基礎巡邏工作,不出意外,頂多一個禮拜就結束了。”
同樣的話,在家屬院,白主任也跟姜琴這麼解釋著。
白主任這次來找姜琴,是為了之前姜琴剛上島那時候給後勤部捐獻的那些金條和賬本來的。
準確地說,是因為那個賬本。
之前拿到賬本的當天晚上,市裡派出所就配合部隊收繳了一波,算是把藏在寧市平靜生活地下的蛀蟲給清了一波。
結果沒想到,一帶二,二帶三的,還牽扯出鄰市的一樁舊案。
最後險而又險地趕在最後關頭把逃犯給抓住了,不是舊案告破,還及時挽回了國家損失,大功一件。
當然了,是挽回了什麼國家損失,是不能跟姜琴說的。
但是白主任說的這些,就夠讓姜琴震驚的了。
都沒想到,自己當初不過是聽到了閨的心聲,隨手劈了一個書架,裡頭不有普通人一輩子也掙不著的小黃魚,竟然還能挽回國家損失!
別看姜琴之前也教過生產隊裡的小孩兒寫文章,自己也寫文章,如今勉強算是能靠自己本事掙錢了,但掙錢帶來的滿足,和給組織立功帶來的榮譽,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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