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王娟聞言,也是連連點頭。
家裡條件倒是比丫家好一些,但用的也就是最普通的白瓷碗和搪瓷碗,哪見過這麼好看的碗啊。
飯碗,圓盤和湯盆的花樣還不一樣,仔細看,連這綠的深淺都不完全一樣,看起來還真不是一整套的。
一邊看一邊讚歎:“咱們這家屬院裡,也就你有這致和本事了,要換了我,就是把這些餐放我跟前,我都沒本事挑出這幾個來做一套的。”
這可不是王娟瞎誇。
雖然仔細看,每個碗盤的花的確是有差別,但放到一起,這深深淺淺的綠,誰能分得清。
更別說上頭那一團團一簇簇疊在一起的各花樣了。
是要分清眼前這十來個碗沿上是什麼花兒,湯盆上是什麼花兒,王娟就覺自己的腦子已經死了一小半了,就更別說是在百貨商店那麼多碗盤裡,剛好挑出能搭一套的花樣了。
王娟寧願再去洗一百個碗,也不想玩這種在一百個長相類似的碗裡找出十個特定花的碗這種遊戲。
這頭還在欣賞手上這白瓷碗呢,屋外頭就傳來悉的張玲子的聲音。
“什麼本事?”
還伴隨著好幾個小孩的跑跳說笑聲。
鄭小偉本來還是牽著自己姐姐的手,一進院門,看見堂屋門口站著的顧鑫,瞬間樂得咧開了,一下鬆開姐姐的手,就向著顧鑫衝過去。
“顧鑫弟弟!今天能踢球嗎?”
鄭小偉再怎麼瘦,經過這些天王娟給他各種塞東西吃,也長了不,一下衝過來,撞得顧鑫腳下都有些趔趄。
好在顧鑫本來就靠著門,加上他也習慣了鄭小偉對自己的熱,很快就站穩了,還順手牽住了鄭小偉的手。
“等太下去一點再看看,要是我的小妹妹和小弟弟沒哭,我就去你家喊你。”
鄭小偉也知道,前段時間顧鑫的弟弟因為長牙發燒哭鬧的事,那幾天顧鑫就沒跟他出去踢球。
沒有顧鑫在,鄭小偉自己都沒什麼興致去踢球了。
但他本還是好的,這幾天在家裡悶著,或是陪著姐姐去做跳花繩的樁子,早就覺得無聊了。
現在一聽顧鑫這話,知道今天有希能去踢球了,瞬間更是樂開了花,拉著顧鑫的手,腳底下都在蹦躂。
旁邊的鄭樂欣本來就因為剛剛弟弟毫不猶豫鬆開自己的手去抱顧鑫而有些不高興,這會兒看到弟弟一副“不值錢”的樣子,更是沒眼看。
翻了個白眼嘀咕了一句:“倆男孩子抱這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搞件呢。”
為了尋求認同,還晃了晃邊上一起來的向大妹的手:“大妹,你說是不是?”
可惜了。
向大妹一貫是寡言語的格。
別說是讓附和這種明顯是帶著怪氣的話了,平時就是夸人的話,讓應一聲“對對對”,都跟鋸了的葫蘆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被鄭樂欣抓了手,也只當自己是個啞,悶著頭往屋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