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燕妮倒是有信心,憑的本事,肯定能勾得顧兆對心。
但現在姜琴不是還在嘛。
在姜琴沒了之前,在和顧兆功領證之前,總得在顧兆跟前維持好一個賢妻良母的好形象。
要想維持好這樣的形象,就不能找他要錢打扮自己,吃穿用度也不能太奢侈浪費,還得照顧好三個小孩子,至得在顧兆和四號家屬院那些和顧家走得近的軍嫂面前得是一個勤勞能幹,艱苦樸素的好形象。
這樣至能保證這些鄰居還有顧兆的領導不會反對和顧兆領證。
但另一方面,要確保自己能勾得顧兆對上心,這副皮相還是得維持好。
天底下就沒有不花錢保養,反而還天天風吹日曬,辛苦幹活的人能保持多好的外形條件。
至姜燕妮上輩子幾十年都沒見過。
連那電視上的明星每年都得花幾百萬在保養上呢,們這種普通人就更得注意保養了。
這買護品的錢,不能用自己那點存款,不能找顧兆要,也不好找孃家人要,至不能頻繁找孃家人要,那不就得靠外頭的男人主給?
姜燕妮背對著男人,作勢要穿服,心裡想著。
反正這男人也拿得住。
不如就讓他在顧兆娶之前,發揮一下最後的一點餘熱。
想到這裡,眼珠子一轉,一個主意就浮上心頭。
轉頭就嗔地輕捶了一下男人的肩膀:“你這個傻子,怎麼就聽不懂我的暗示啊?”
暗示?
“什麼暗……嘶——”
本來還有些不耐煩的年輕男人話剛說一半,就被眼前的景給吸引了注意力
只見姜燕妮把頭輕輕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還沒完全扣好釦子的襯衫在的作下,有些微微敞開,出裡面包裹下約約的起伏,勾得男人的眼神止不住地往裡飄。
正是二十啷噹歲的年紀,平時見的人也,姜燕妮這一勾,就勾得他瞬間下半統治了他大半心神。
姜燕妮對他的反應瞭如指掌。
或者說,這本來就是故意的。
既然打定主意要暫時穩住這個男人的錢包,現在自然要給他點甜頭,讓他沒功夫去想話裡的。
可不敢小看一個過專業訓練的軍人的敏銳度。
哪怕只是一個才提幹不久的年輕軍人。
也從來不會高看一個男人對人的持久度。
之前半個月,他是沉浸在和剛在一起的“熱”中,難免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