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芮想到有人在學生備用的桌椅上做那種事,心裡就一陣反胃。
不行。
明天得趕早再去一趟特訓班,打水把那些桌椅都給好好沖洗過一遍才行。
太齷齪了!
就是不知道,那個同志是誰,說的孩子又是幾年級的。
王茹打定主意,這段時間要好好守著特訓班,眼睛死死盯著那些人,不能讓這些外人來去自如,把好好的學知識的地方給抹黑了!
姜燕妮還不知道,有人已經發現了的不對勁。
匆匆從特訓班出來往顧家走。
路上還遇見了出門倒垃圾的鄭金。
鄭金最近聽嫂子的話,一門心思捂白皮,白天都不出門,頂多就是大清早太還沒升起來,以及夕西下之後,才會出門來稍微走一下。
所以兩個人也著實是好幾天沒見著面了。
現在鄭金一看見好姐妹,一下眼睛一亮,抓著就說起自己剛聽來的八卦。
“誒,燕妮姐,你聽說了嗎,婦聯有個調解員去後勤主任那裡把自己親戚給舉報了,聽說得的獎金剛好就是那個親戚被罰的金額,你說好不好笑!”
舉報親戚這種事,在這些年來並不算多見。
別說只是一個外八路的親戚了,就是父子母,兄弟姊妹之間互相舉報的況,前些年也是屢見不鮮。
所以對鄭金的前半句話,姜燕妮也沒當回事。
只是後半句……
姜燕妮都不由得睜大了點眼睛:“那調解員是得罪婦聯主任了,還是得罪後勤白主任了?”
除了這個理由,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原因能讓領導把這事兒做得這麼不給人臉面。
鄭金連這事兒都是剛剛去扔垃圾的時候聽來的,哪裡還能知道更多更細節的部訊息。
只說:“聽說是險些牽扯到婦聯,今早後勤部大樓可是鬧了好大一齣戲,好些個人都去看熱鬧了,燕妮姐,你妹妹也被過去了,沒跟你說嘛?”
鄭金這段時期也算是看明白了,姜燕妮和姜琴關係一般。
這段日子,被迫在家裡待著,不能出去,實在是悶得不得了。
自己不舒服,看著能隨意走,似乎還比之前更好看了一點的姜燕妮就格外不爽。
所以忍不住就拿話刺。
姜燕妮哪裡不知道這人的小心思。
只是現在的目的還沒達,鄭金還得繼續籠絡著,不能和自己離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