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認識,但兩個人也沒太張。
這裡又不是在外面滬市或者是寧市的大醫院裡,那麼人來人往的,他們生怕會遇到什麼特務之類的。
這裡是在葫蘆島上,進出葫蘆島的每一個人都要登記,如果在這裡都要再三警惕,過分小心,那隻能說明,整個葫蘆島都可能被滲了。
那索他們也別幹了,都滾回老家種地去,可能活得太能久一點。
所以三哥開口的時候,語氣也不算多嚴厲。
“這位同志是?目前喬營長的病房暫時不方便隨意進出探視,你可以留下的名字,等喬營長狀況好一點,我會代為轉達同志的好意。”
對於這個小戰士的回答,鄭金也算是有心理準備。
兩年前大哥傷住院,也是一樣有人在門口守著,不讓外人進出的。
但知道,其實親屬是可以來探視的,當時替老家擔心害怕的爸媽來看大哥,就是跟著嫂子一起進的病房。
所以也沒有直接就走,而是笑著上前道:“你好同志,我是替小孫護士來看一下喬營長,小孫護士這兩天有點忙,實在是不出空來,我不用太長時間,就是進去看看況如何,很快就出來,不會給你們和喬營長添麻煩。”
還知道,不能用自己和鄭家的名義來看。
腦子一轉,就想出了個頂替孫護士的法子。
但說完,其實心裡就有些後悔。
只知道,喬營長的未婚妻姓孫,是個護士,這兩天都沒來看過喬營長。
但也不知道這個孫護士什麼呀。
萬一對方再追問一下,或者是讓籤個字,不就餡了。
結果,萬萬沒想到,聽到這麼說,那個年紀稍微小一些的戰士直接就相信了的話。
小戰士眼睛一亮:“你是替孫護士來看營長的?”
然後都不等鄭金再多描補幾句,就拉著到洗手池邊。
殷切道:“進病房要先洗手消毒,進去之後別營長的傷,營長剛睡著,最好作輕一些……”
絮絮叨叨好幾句後,小戰士才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了,你替孫護士來看,那你肯定也是護士吧?這些注意事項你肯定也都知道,我就是替營長高興來著,我還以為孫護士是不想來呢……”
這小子,咋什麼話都往外說。
三哥滿臉黑線,一把將小六扯過來,避免他再口無遮攔說出一些得罪人的話來。
小六雖然沒說話了。
但他前面說的話,已經足夠佐證鄭金之前從姜燕妮那聽來的小道訊息。
那個孫護士果然是這幾天都沒來看過喬營長!
果然是冷酷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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