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這兩個人竟然真就這麼走了,周圍看熱鬧的一群人都驚呆了。
“這買賣……還真了?”
“那錢都給了,還能有假?嘶——這同志是哪家的,真有錢啊……”
“要我說,再有錢都沒用,就這麼個花錢法,多錢能經得起這麼造,男人也是真命苦,也不知道是哪個營的幹部,攤上這麼個手鬆的婆娘,往後日子可怎麼過喲。”
人群中還真有人認出了姜燕妮。
“啥呀,這可不是什麼軍嫂,就是個來探親的,是三營那個顧營長人的大姐。”
還生怕大家不認識,特地補充了一句。
“哎呀,就是婦聯畫板報那個小姜幹事呀!”
說顧營長,有些軍嫂還反應不過來,但說婦聯畫板報的小姜幹事,那可真算是十個軍嫂裡至有七個都知道了。
“小姜幹事怎麼會有這樣的大姐,真是沒看出來……”
這話一齣,立馬就有人順科普:“那你還是看了,那小姜幹事剛來隨軍的時候,那花錢也兇的,市裡的百貨商店那是一趟趟地跑啊,去一次就要買一大堆東西回來。
當時我記得市一百還專門派了車來送呢!那場面,可比現在大姐花八塊錢買點果子大得多!”
“真的?”
“那可不,我跟你說,那時候買的一個書架裡還發現金子了呢……”
這邊,一幫人又在回顧幾個月前姜琴的“壯舉”。
那頭,姜琴待在家裡正寫著信呢,突如其來鼻子一,幾個噴嚏就直接打了出來。
好在反應快,眼疾手快就把面前的筆記本蓋上了。
這才沒毀了自己剛想寫好的準備寄回涇縣的信。
鼻子,有些茫然。
“是著涼了?”
有些張地額頭:“也沒有啊……”
雖然沒有發燒的跡象,但為了家裡三個孩子,尤其是顧淼和顧焱的健康,還是起,去灶房煮了碗生薑紅糖水。
外頭是熱熱的天,手裡是熱熱的生薑茶,剛喝上一口,外頭就傳來一陣說笑聲。
姜琴探頭去,就見自己大姐正和一個推著獨車的陌生大媽有說有笑從遠過來。
邊上還有幾個軍嫂圍觀。
不知怎麼的,明明都不知道們在說笑些什麼,但姜琴莫名就覺得有一不祥的預浮上心頭。
不是……
該不會姜燕妮又幹什麼蠢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