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手一攤。
姜燕妮：“……”
不知道是連著被白大媽幾波衝擊給刺激到了，還是已經習慣了，面對白大媽這麼不要臉的，赤的要錢做法，姜燕妮心裡竟然也不怎麼生氣。
只有一種認清現實的麻木和無奈。
好在，上還真帶著錢。
今天本就是打算好了要來找家屬院那些嫂子們閒聊時提到的那個“死要錢”的白大媽。
既然被說“死要錢”，為了防止今天江榮不給錢，或者只給個一塊兩塊的，就在兜裡提前揣了幾張鈔票。
沒想到江榮今天會這麼大方，一給就直接給了一張大團結。
更沒想到，這個“死要錢”的白大媽，比想象中的，更加“死要錢”。
此時，倒是真心實意謝江榮今天難得這麼大方一次。
要不然，現在就是想拿錢，也拿不出來了。
白大媽這次倒是真驚了一下。
就是這麼一說。
但想的是，只說要錢，也沒說要給全部。
這做買賣不就是得有來有回，能開口要價，別人也能討價還價嘛。
哪裡想到，這同志還真能一下子拿出來！！
一拿，還不是隻拿出來五塊錢，是一沓錢！！
白大媽最看重錢，簡直是晚上做夢都夢見在數錢。
所以哪怕姜燕妮沒把那一沓錢展開來，白大媽就這麼眼一看，心裡就有數了，這零零散散的鈔票卷在一起，說也有十幾二十塊錢。
裡頭好像還卷著一張工業券！
也就是白大媽還有理智尚存，要不然，都想直接搶了就跑。
但即便是最後沒搶錢，那眼珠子也是黏在那沓鈔票上下不來了。
眼見著姜燕妮從裡頭出一張五塊錢紙幣，然後把剩下的又捲了卷塞進兜裡，白大媽忍不住“唉”了一聲。
姜燕妮心裡是又得意又看不上白大媽。
裡還好聲好氣地跟人承諾：“白大媽，你放心，只要這回買賣了，往後這錢，不了你的。”
再多的承諾，都不如實打實能看到的錢有吸引力。
白大媽之前還有些猶豫，這會兒一張五塊錢鈔票到手，還有那麼多個五塊錢在前面等著自己，瞬間就不猶豫了。
掙錢嘛，不寒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