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姜父殘疾了,維修科的細工作是幹不了,廠裡給安排去了後勤保障科當倉庫管理員。
工作清閒,不需要細工作,就是工資比之前低了許多,幾乎只有原先的一半,福利待遇也是遠遠不及在維修科。
雖說廠裡給了卹金,住院期間手和營養費用也由廠裡承擔,但卹金是一次的,姜父薑母還得考慮未來的生活,最終還是打消了走一趟的想法。
等到再收到顧家那邊的訊息,就是顧兆再婚的時候了。
姜燕妮對姜父沒什麼太深的。
畢竟是繼父關係,而且媽帶著進姜家的時候,也已經是記事的年紀了,姜父又不是那種會在家裡說什麼心話會主關心家裡妻小的格。
姜父出事後,姜燕妮最擔心的不是他的況,而是姜家現在每個月的收銳減,孃家人會不會來找打秋風,會不會影響在婆家的地位。
等確認沒怎麼影響後,姜燕妮就把這件事放下了。
重生後,滿腦子都是該怎麼嫁給顧兆為未來的首長夫人,連媽,都沒怎麼關心過,那就更別提和一年也說不上幾句話的繼父了。
姜燕妮也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在重生那個時候,連媽都已經去世好幾年了,就更別說是比媽年紀還大上五六歲的繼父了。
還真是到現在,因為姜琴一句話,才猛地想起來這件事。
想到姜琴現在掛在邊,滿口說著要讓爸教訓的話。
再想想之後姜琴得知姜父出事後,會有多難過,姜燕妮心裡都舒坦了些。
哦,不對!
姜燕妮一拍腦門,怎麼忘了。
爸出事的時候,姜琴人都沒了快兩個月了。
這麼一想,剛才被姜琴幾句話激出來的憤懣都減輕了許多。
是了,也是魔怔了。
跟一個活不過一年的人生什麼氣。
我比你活得久,此乃一勝。
我一勝,你未勝,此乃二勝。
二勝致三勝,三勝及四勝,乃至十勝。
最終,都是自己勝。
一個手下敗將,有什麼必要在意說什麼做什麼。
說就讓去說,顯擺就讓顯擺去,也就最後不到一年的時間了,就當是臨終關懷了。
姜燕妮的臉隨著心裡的想法幾乎是幾秒一變。
一頓神勝利法結束,姜燕妮臉也恢復了正常,甚至還帶著幾分詭異的興,眼睛亮晶晶的,衝著姜琴丟下一句“我不跟你吵”,然後轉就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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