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清是看不慣姜琴這麼浪費大好機會,還是覺得自己這麼看重的機會,被自己當做對手這麼長時間的姜琴卻毫不放在心上的不甘心。
總是,原本因為探過父親,又因為高考恢復的好訊息而有些興的心,瞬間就跌落谷底。
看看大門閉的顧家小院兒,沉著臉,甚至都忘記了跟王娟說一聲,直接就甩手走人。
弄得王娟都有些懵。
看看顧家小院,再看看離開的何婉晴的影,忍不住嘀咕:“這姜琴不在家,小何同志生氣什麼……”
氣什麼,別說是王娟不知道了,就是回來的姜琴也搞不懂。
自覺跟何婉晴之間的關係,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還不如自己跟張招娣來得親近。
為數不多算得上有集的,一就是幫助何婉晴悉養場的財務工作,二就是提醒何婉晴帶一些治肺炎的藥品去農場。
前者,也只是間接幫助。
主要是幫丫, 順便幫著梳理養場財務和後勤方面的工作,而且何婉晴本也跟丫張玲子不一樣,要不是時間太,應該都不需要姜琴幫忙。
所以說……
何婉晴是來謝謝當時的提醒?
那也沒必要看不在家,就臭臉生氣吧?
姜琴搞不懂,但很快,現實就由不得再繼續想這個問題了。
因為——家屬院徹底起來了。
這天,姜琴本來是去婦聯提辭職的。
像們這樣組織上為了照顧軍屬而設立的崗位,不像是外頭的國營單位一樣,可以把自己的工作賣給外人,或者是讓家裡的親屬小輩接班。
一般都是直接辭職,然後單位會據家屬院軍嫂的況,重新把工作分配給別的軍嫂。
姜琴既然已經打算要參加兩個月後的高考,婦聯的工作當然也就不能繼續做下去了。
結果,剛一到婦聯大樓,人就險些被裡頭衝出來的人給撞個正著。
“沒事吧同志?”姜琴下意識扶了那人一把。
結果沒想到,被扶住的同志卻上下看了一眼:“婦聯的?”
姜琴一愣,點點頭:“是,您是?”
“助紂為!”同志聞言,竟然狠狠瞪了一眼,吐出四個字後,直接著的肩膀走出去。
姜琴的肩膀還被的肩膀頂了一下。
一臉懵,扶著有些鈍痛的肩膀,回頭看看那個悶頭走遠的同志。
眼裡滿是不解。
助紂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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